虞妙意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之前玄月的追問,也是有點苦惱,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么容易留印子。
“已經好了,你看。”
她的本意是讓對方不要將此事歸罪于自身,但是這樣親昵的舉動讓鴻光有些亂神,不敢再看她。
斥責的話到了嘴邊不知道該怎么說。
鴻光雙手緊握,按理說他應該指責她身為女子卻那么輕易相信別的男子,但是如果對方是自己,他甘之如飴。
“最后一句,小心汪玉樓的陰謀,最好趁早離開鬼宗。”
說完這句話,他腳步一轉就要離開浴室,這里的香味刺激的他面上微熱,幾乎要心浮氣躁起來。
虞妙意抄起案上搭著的紅色長衣披在身上,弓著身體拉住鴻光的衣擺:“喂,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
“還有你為什么對我那么了如指掌,你真的是來殺我的嗎?”
鴻光沒有回頭,身體因為她的觸碰而僵硬,他銀白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迷茫的神色,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還要找虞妙意。
“我叫......鴻如光。”
他真正的名字被時光掩蓋,人們逐漸只能記得他叫鴻光仙祖。
“鴻如光?”虞妙意靠近他,穿好衣服:“聽起來跟我師祖很像唉,真巧。”
鴻光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沉默以對。
“那你還殺我嗎?”
男人像一座雪山般不動,渾身溢出冰冷的氣息,但是虞妙意可不怕他這個模樣,不知怎么她就是對他頗生好感。
“不殺了。”
鴻光的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異動,有人在靠近,是汪玉樓的手下。
他該走了。
虞妙意還未笑開,面前的白發男人再次化作一縷煙霧,順著陽光消散在她面前。
“虞小友。”
綠蕪推開門,先是警惕地環視四周,最后把目光看向怔怔的虞妙意身上,擔心道:“您沒事吧?”
虞妙意無事發生地搖頭:“沒事,這是怎么了?”
綠蕪冷哼一聲:“有浮光宗的家伙混進來了,宗主派我們追殺他。”
浮光宗嗎......是為什么呢。
再問,綠蕪只說不知道,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讓她避而不談。
“宗主還在等您呢。”
虞妙意擦干發尾上的水珠,點頭:“我馬上就去。”
紅衣的女子褪去舊時的清淡素凈,反而多了一絲嫵媚成熟,饒是見慣了美人的汪玉樓都忍不住晃神,繼而輕笑起來。
“你笑什么?”
虞妙意繞到他身后,推著輪椅。
汪玉樓說:“你這身衣服很好看。”
“是嗎。”虞妙意也笑了:“這衣服跟你的頗為相似,我穿上這身衣裳,你這兩界第一美人的稱號要被我摘走了。”
汪玉樓哈哈大笑:“你若是喜歡,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別說是一個稱號了,就算是她想要飛升,他都能幫她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