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錦被這撲面而來的沉香氣息砸的猝不及防。
心跳漏拍,愣在原地。
任憑侵略者一點一點地攻占城池。
片刻。
崔煜松開她,說道:“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似彎鉤,時不時勾人心弦。
蘇玉錦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黑眸,似裝盡滿天繁星,吸取日月精華,揉碎了,再丟入這漫天星河之中。
蘇玉錦不禁臉頰泛紅,雙目微垂,咬了咬下唇,輕吐出幾個字:“你蠻不講理!”
崔煜嘴角輕勾出一抹弧度,柔聲說道:“可夫人也沒講道理。”
蘇玉錦發現自己一時間講不過他,但是隨隨便便就認錯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蘇玉錦退后幾步,將頭撇向一邊,賭氣說道:“我不管,我不能白喝了一杯辣椒水。”
崔煜見她還在賭氣,問道:“那——要怎樣?”
蘇玉錦想了想,“至少,你不能使喚我,不能不理我,不能無視我,不能……”
“好。”蘇玉錦還沒說完,崔煜便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個好字。
溫熱的氣息流轉在耳畔,與曖昧的空氣摩擦出一片炙熱的火花,熏紅了原本白皙的耳朵。
蘇玉錦怔了怔,抬頭時不小心碰到崔煜的下頜。
柔軟的頭發與唇瓣相觸,崔煜這回確定了,他媳婦是玫瑰花味的。
蘇玉錦安靜向后退了一步,后知后覺想到些什么,“但是,我為什么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崔煜耐著性子問了一句:“那要怎樣?”
他發誓,他堂堂鎮北侯從來沒有對人這么有耐心過。
蘇玉錦掰了一下她的幾根手指,抬頭對崔煜說:“至少要五錠金子。”
蘇玉錦對他伸出五根手指,她算過了,如果她真的嫁給崔煜,那就算她的商鋪真的被收繳了,那她給五個掌柜一人一錠金子,讓他們分給大家,應該也是夠他們生活一輩子了。
崔煜不得不承認,他的媳婦絕對是小財迷。日后府中的帳要是交給她算,定能生出一大筆錢進她自己的口袋。
“好!”崔煜爽快答應。
“但是我不跟你回去了,我想住在蘇府。”蘇玉錦說道。
崔煜點點頭。
二人十分默契地前后離開了花園,走到大廳。
老太太見二人出來,面色卻異常平靜看起來像發生了什么大事,正想開口詢問。
就見蘇玉錦轉身對崔煜說道:“如果你沒有什么事,可以回去了。”
老太太一聽,這怎么使得?連忙上前對崔煜說道:“侯爺若是不嫌棄,不如留下來吃晚飯吧。”
崔煜本來想走,但忽然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墨桓,立刻點頭。
老太太見崔煜點頭,高興地不得了,趕緊奔向廚房。
大廳里瞬間只剩蘇玉錦、崔煜、墨桓、茗花四人面面相覷。
墨桓有話跟蘇玉錦說,于是連忙向她使眼色。
蘇玉錦轉頭對崔煜說道:“我們兩個有事情要說,還煩請侯爺回避一下。”
崔煜暫時找不到理由,只好附和著走遠些。
蘇玉錦有給茗花使了一個眼色,茗花也只好跟著崔煜退遠些。
蘇玉錦悄聲拉著墨桓進了偏廳。
崔煜站了一會兒發現茗花跟過來了,問道:“你來做什么?”
“夫人吩咐。”茗花言簡意賅地答道。
崔煜悄悄轉頭一看,發現這二人早已不在大廳內,立刻四處找了一圈,這才發現二人進了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