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雷鎖定的范圍內,誰都不敢擅入。此時他前面站著的這群人,有多少心懷鬼胎,又有多少真的心系六界?
江玉樓輕笑,連他們的主子都不把這天地放在眼里,更遑論他們自己。
江玉樓站的高,手臂揮落到身后時,兩界山已被他一分為二,就是今后被稱作天汜和幽灃的兩座山。
陰云濃重的天空,此時發出了陣陣雷霆巨響,像龍吟,像怒吼。
隨即,水桶粗的天雷直向江玉樓轟下,上天發怒,要江玉樓為此抵命。
“哈哈哈哈,還不夠!我要讓你們都去死,都不得好死!”江玉樓瘋癲的指著眾人吼道。
帝凌和凜煬臉色一變,再不顧他身邊雷罰,一左一右向江玉樓直飛而去,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江玉樓怪異一笑,兩只血紅的眼睛悄悄瞇了起來,靜靜地盯著前面的兩道身影,雙手急速的翻飛。
頃刻間兩人便到了江玉樓的身旁,還未出手,頭頂突然傳來兩聲巨響,同樣兩道水桶粗的天雷向兩人轟下!兩人頓時發現,他們的身形慢了下來,凝聚法力也比之前更加損耗修為。
“之前你們就是這樣對付的她嗎?”江玉樓笑道。“如今二位親自感受,滋味如何?”
二人臉色蒼白,沒有回應他。在天雷之下,他們沒有江玉樓豁得出去,自然就沒江玉樓那么輕松了。
說話間,法印已成,江玉樓看都不看,直接將它甩向頭頂。
一道金黃的方形法印瞬間便脫離了他的手間,直向上面狠劈它的天雷沖去。
眾人只見將兩位帝尊都困在原地的天雷,居然被那道法印擊的化為烏有,而且它還一點也沒受到影響!紛紛梗著脖子瞪眼看,沒有一點反應。
帝凌咬破嘴角,沖他們吼道:“快滾開!”
隨后凜煬也道:“他在引天水倒灌,大軍快撤!”
“哈哈哈哈,來得及嗎?”一道猙獰的冷笑響起,江玉樓如同鬼魅般盯著他們,好似在嘲笑這群愚人。
眾人立馬轉身,想逃離古戰場。有人喃喃道:“瘋了!江玉樓瘋了!”
聽到此話的人在心里也這樣想,好不容易換來的六界安寧,他竟要破不周山封印,倒灌天水,就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而就在此時,古戰場上方的天好像要被撕裂一樣,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下一瞬,陰翳的天空破開了一個碗大的洞,漸漸地的洞口越來越大,里面不斷地涌出水來,向江玉樓方才劈出的裂痕中流去。
后面來不及跑的人,被四濺的天水澆在身上,頓時感覺一股冰寒氣息席卷全身,而沾染到天水的衣袍和肌膚也在瞬息之間起了一層白霜。
“怎么回事?天水何時能夠化冰了!”看著手上凍結的一塊皮膚,有人驚愕的怪叫道。
不周山天水,天地萬水之源,永不會化冰。可在此時,它卻泛著透骨的寒意,結冰了!
而這自然是因為江玉樓……
天空的裂口越來越大,天水不要命的往外傾瀉,沖過兩山的裂痕后,便如兇狠饑餓的猛獸,向前方的神魔族修士追去。
江玉樓瞪大雙眼,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就要成功了!就算今日飛灰煙滅了,他也要拖著這群人一起!
此時,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聲長嘆,古戰場上數千人都清晰的聽到了。
被困在天雷里的帝凌和凜煬兩人面上一喜,頓時安定了下來。
江玉樓自然也聽見了,而且他還看見了來人。
只見一人站在大軍的最后,天水之前,也在看著江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