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合十,慢慢對江玉樓作揖。
而他前面已奔涌到近前的天水,居然在這一禮下,直接停在了原地,再不能往前一寸,且上空的大缺口也在慢慢縮小,消失。
無人敢小巧這個身形單薄的男子,因為此人正是佛界之主——佛尊。
江玉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道:“佛尊,你想插手神魔族的事?”
來人聞言,一臉悲憫的搖頭:“不,貧僧插手的,是天地眾生的事。”
江玉樓冷笑,“天地眾生?禿驢,前不久也有件關于天地眾生的事,你為何不插手管管呢?”
佛尊垂首,“先前之事,貧僧無能為力。”
“那你就覺得,今日你便能管上一管了?”
他搖頭,又是一聲長嘆,“貧僧此來,是想與樓帝尊說件事。”
江玉樓冷聲道:“我不想聽。”
佛尊看向江玉樓,傳音入耳,“關于瑤尊。”
江玉樓盯著他,也傳音道:“你想說什么?”
“只要六界安好,瑤尊自有她的機緣。”
江玉樓聞言雙眸的血紅褪去一些,又道:“你想讓我放過他們?”
佛尊道:“天水倒流,六界都會受其害,你知道的。”
江玉樓冷哼,“那有如何?”
“瑤尊一生心系天地,你當真想毀了它?”佛尊搖頭,又道:“你不想,你只是想逼天道,給你個說法而已。”
江玉樓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男子,不知何處起了微風,吹的他佛衣咧咧,法相慈悲。
他身后得救的眾人,無人敢出一點聲響,生怕打擾到正在“斗法”的二人。
許久,江玉樓移開視線,抬頭看向上空。
隨著天上裂口的消失,一直對江玉樓窮追不舍的天雷也已經偃旗息鼓了。此時天空陰云俱散,已經露出了日光。
江玉樓輕聲道:“天道不公,讓她獻祭六界……”
雖然是因為帝凌和凜煬的陷害,但也有天道的默許的緣故。
佛尊:“萬般皆是緣,沒有公與不公。”
江玉樓微闔眼,道:“好,我可以放過他們。”
如今神魔根基已毀,他們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了。
佛尊:“善哉,貧僧告辭。”
看著他消失在原地,江玉樓垂眸。妄動殺孽,罪惡滔天,他或許等不到她的機緣了……
御瑤,六界無邊,你游散在這天地之間,可會覺得孤單?無妨,等我處理完剩下的事,便來陪你,陪你一起等到機緣再生的那日……
“嗡——”
江玉樓睜開了雙眸,而頭頂的九方玉佩也在此時跌落在了他的懷中,不在散發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