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國家分別對以夢,雪,水系術為命名的。
總之,這世界中人人都懂法術,只是一般還是習慣于兵器,這三個國家相互牽制表面還算平和。
仙界
自慕容云溪走后戰爭又持續了一段時日才算結束,仙界傷亡嚴重,血染滿仙城,那一處處赤紅色如赤眼困獸般掙脫開牢籠,興奮之爬走于仙城,只嘆與仙界相關之地皆無一例幸免。
燁王府,筠燁殿內,大太子慕容宸鈺正為獨孤烴燁療傷。
他傷得極重,身上的血染紅了他雪白仙袍,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緊閉的雙眸,雙唇緊緊閩著。
殿外,小仙子們正在清理戰場,慕容云雪在院中等待著他們的消息。
戰爭結束后他們便一同將獨孤烴燁送了過來,慕容宸鈺道著幫獨孤烴燁療傷便將他們遣于殿外等候,慕容云雪又覺自己傷勢最輕,便叫于他們各自去療傷了。
自進去到現在已過去了幾個時辰,那殿中殿門仍緊緊關閉,殿內未曾傳出半點聲響,也不知殿中人現在已如何。
殿外,慕容云月焦急的踱著步子。
如今父皇母后還在閉關療傷,十妹帶傷下凡又不知過得如何,燁哥又傷勢太重還在昏迷不能醒來……唉,罷了,不想了,我也在這兒療傷罷。
慕容云月煩躁的想著,走到亭子中盤膝落座開始運功療傷。
幾個時辰后,慕容宸鈺給獨孤烴燁療好傷,將一粒仙丹給他服下,將他放到榻上走了出來。
慕容云月療好傷后看到正走出來的慕容宸鈺便走了過去,“大哥,燁哥的傷勢如何了?”
她問道,垂落在兩側的雙手不自覺的握了一下,十妹如今帶傷下凡,情況未明,燁哥又看著傷勢極重,望他不要真的出何事才好。
慕容宸鈺神色飄渺的望于遠處,輕啟朱唇用著微微暗啞的嗓音嘆息道,“燁弟的傷已無礙,只是還在昏迷中,怕是還要睡上一些時日。”
心中卻是想道,燁弟傷勢太過嚴重,若不是他本有濃厚仙力恐是再無轉醒之可能。
卻并不知他自己已滿面滄桑,朱唇慘白,困頓麻痹之感早應涌上心頭,然他卻無知無覺,還正恐于那僥幸之中。
慕容云月聽之,忽松了口氣,看著慕容宸鈺有些蒼白的臉,心臟如被人緊拽的疼,她遂心疼說道:“嗯,那就好,大哥你去療傷罷,你的傷勢并不輕,剩下的便交于我吧。”
“那你不療傷嗎?”法力過度之感錐心般的疼,但大男人流血不流淚的觀念早已深入其觀,他不會讓一女子為他擔憂,何況那女子還是他妹妹。
“我傷勢不重,方才也已療過,無礙了。”看著他的隱忍,那連接的血脈使她感受其身,卻又可感不可說,這種滋味兒真真難受。
于是在慕容云月的催促下,慕容宸鈺為其探了脈,才放下心來,遂轉身向寢宮走去療傷了。
魔界
仙魔大戰結束后,幾個魔王回了魔洞便看到了被大魔王夜闌風逸送回的五魔王夜墨風蕭。
此時的夜墨風蕭靜靜躺在榻上,他的傷勢很容易便能看出,是有人治療過的,現雖已無大礙,卻還在昏迷中。
“二哥,五弟怎么樣了?”四魔王夜辰風揚在一邊焦急的看著,正查看夜墨風蕭傷勢的二魔王夜欽風影。
“傷勢已無大礙,只是還要睡一段時辰,看五弟傷勢……大概是被何人治療過。”在榻前探脈的夜欽風影正一臉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