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過,這……哦!對!我想起了,我記得當時好像見過大哥,只是那時覺著不太可能,便以為是眼花便過去了。”夜辰風揚一拍腦門,突然道。
大哥……
聽著夜辰風揚的話,他若有所思起來。
這大哥前幾日大戰并未見著他前去幫助,平日里別說關心了,連面兒都未見著他幾次,自入魔住了這魔洞后,他便一回都不回了,這次怎么可能這樣破天荒的關心起他們了?
還有,哼!真是便宜了慕容云溪那個賤人,若是下次絕不會這般放過她!
卻是忘記當初是如何將自己親兄弟害到入魔的。
而這也便是這些魔的本性,他們并不想于他人的好,便也不會好想他人,這次若不是夜闌風逸將夜墨風蕭送回來,估計他們早就將他不知忘到哪去了。
隨后,待夜欽風影收起心思,便與幾人一道去療傷了,只留了幾個魔兵在那侍候夜墨風蕭醒來。
與此同時,一個不被人察覺的墻角后,隱隱約約有一人影站在那里,平靜的向著那邊看去,只是那兩片唇緊閩成線。
原來……他們就是這么看自己的嗎?聽著自己親兄弟心中所想,他突然就冷了,很冷很冷,冷至骨髓,不可抑制,從未這般冷過……
與他一起的還有一人,那人通體著一襲紫色華袍,腰間系有羅熒微微被風吹起,更顯他多了幾分清華飄逸,刀削般的面龐,眉眼如畫。
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如裝了千年寒冰般,冷到極致,又如那寒冬臘月最為寒冷時伴隨著穹宇之上那一絲暖陽,分明兩個極端混雜卻只道出兩字,極好。
他筆直的站在那里,劍眉星眸卻是稍稍皺在一起,深邃的紫瞳中是難掩的愁容之色,他站在一旁心疼的看著他的“平靜”,這顯露出的“平靜”需要多少次的心痛與悲傷,甚至心灰意冷,孰又所知……
微微嘆了口氣,唇瓣輕輕張開,挨于他的那只手放置他的肩膀之上,只輕輕吐出兩個字,“大哥……”
“嗯……無礙,阿川,我們……走吧。”許久,才從他的口腔傳出這幾字,而那聲“嗯”很輕,輕到只那“細若蚊蠅”四字才能形容,輕到若稍稍一點動靜便可完全將其覆蓋……
那五字剛落,他便轉過身向著外面走去,而夜闌青川看著他那背影說不出的孤寂與蕭瑟,直至那抹身影遠去,他才默默緊隨腳步向外走去。
凡界
慕容云溪在清馨閣中正思量著凡界現狀,“啊切!”卻突然打了個噴氣。
“以后可要多穿些衣服了。”,她摸著鼻子說道。
剛剛過去飛于房頂上的夜闌風逸卻不由得輕輕一笑,“呵,小傻瓜。”
“嗯?誰?”聲音雖不大,甚至是可說是小到極致,卻還是被慕容云溪聽了去,她立刻收斂了神色,從床榻上飛身而起,追到門外。
夜闌風逸施以道瞬移向外飛去,暗暗惱恨自己為什么要說話,若沒出聲方才那神情自己便能看久些了。
慕容云溪追出門外,看著外面空無一人,冷冷道,“算你走的快!”
轉身走進房間又開始修煉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幾個月便過去了,這段時日里慕容云溪一直在修煉,幾乎每日夢陽都會陪伴她一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