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幫我分類登記一下,有些人的錢沒落到實處,你還需要單獨拎出來。”
“年時,有你真好!”
說完了這番鼓勵的話之后,初雪就又陷入到了埋頭苦干的狀態之中,只剩下邵年時一個人攥著一大堆的紙張,發起了楞。
原來他的作用就是做這個啊,可是瞧著那個鼻尖兒冒了汗,卻一點都未曾察覺到的初家大小姐,邵年時突然覺得,此時的初雪是那般的生動,比以前的她更加漂亮了。
沒忍住的邵年時用指尖輕輕的將初雪鼻尖的那點汗珠了點了下來,在對方朝著他不解的挑了一下眉毛了之后,就笑了:“好,我幫你做。”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為難的事兒嗎?”
邵年時一邊上手一邊就問了一句。
你別說還真有!
初雪噌的一下抬起頭來跟邵年時說到:“有!當然有!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有些所謂的大戶人家的子弟,在慈善晚會上說的冠冕堂皇,在眾人的面前說要捐贈多少多少。”
“可是這捐贈書都簽了,真要跟他們落實款項的時候,卻是一毛不拔,權當沒這個事情了!”
“這叫做什么?”
“詐捐!”
“對,就叫做詐捐!”
“你看我們紅十字里邊工作的都是小姑娘,誰能抹下臉面去要這個錢啊。”
“催賬的那個小會計,連人都見不著就被人給轟出來了。氣哭了不下好幾次了。”
“我覺得吧,年時啊,我怎么覺得,你特別適合干這種工作呢?”
瞧著未婚妻,不,現在應該叫做未過門的妻子的初雪,邵年時怎么就這么的無奈呢?
他將手中凌亂的文件放下,帶著點寵溺的對對方說到:“咱們先把這事兒放在一邊行嗎?”
“我來北平這么多天了,你也不問問我這次回老家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這可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吧?初雪?你就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嗎?”
說完這話,邵年時就用一種近乎于小可憐的姿態瞧著初雪的眼睛,看得這位因為邵年時的話而放下了工作的姑娘,那臉蛋不由的就紅了起來。
“咳”初雪用一聲輕咳來掩蓋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這還有什么好問的嗎?”
“結果還不是顯而易見的?”
“若是真的有所阻撓,你在來了北平的第一天不就找我來商量了嗎?”
“可是你看你現在,在北平是先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再過來尋我的……”
“所以我猜測的應該是沒錯的,你在我們家并沒有受到多少的刁難……”
說到這里初雪就笑了,她把那些邵年時看不上的文件又原塞回到了他的手中:“我相信你的能力,當初的你憑借著自己的才能就能吸引住我的目光,現在你已經這么的成功了,又怎么可能搞不定我的父親呢?”
“至于我的母親,她應該是最開心我要嫁出去的吧?”
“畢竟在她的心中,我可是年滿二十歲的老姑娘了呢。”
說完,初雪就笑的好開心,這份信任與開心也感染到了邵年時,他將手中的文件往當中一攏,反手就握住了初雪的小手:“那好,我就幫你把這事兒給辦了。”
“這樣你就能有多一些的時間,來聽聽岳父給咱們的安排了。”
“你先忙,我不打攪你的工作。”
說完了邵年時就松開了手,大概是打算起身離開的,卻覺得有些戀戀不舍,于是他厚起臉皮朝著自己側臉臉頰的所在點了點,有點巴巴的對初雪說到:“我要走了,看在我這么賣力又體貼的份兒上,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
說完,還把臉往初雪的所在湊了湊,原本想著未婚妻會有些羞惱的錘他一下呢,誰成想下一秒鐘,他的臉頰就湊過來了一雙溫溫軟軟的甜唇,一下子反倒是把邵年時給親懵了。
“你你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