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初雪紅著臉笑的卻是開心:“你是想問我怎么會這么的大膽嗎?”
“我都即將是你的妻了,親一下臉頰又有什么關系呢?”
說完她假裝不在意的埋頭去忙自己的工作了,可是那越來越紅的耳朵尖,卻是將她心中巨大的羞惱給表現的明明白白,莫名的就讓邵年時歡快的想要蹦高。
“那,那,那我真的走了!做完了事兒,我再來找你!”
“嗯!快去吧!”
一個緊趕慢趕的沖了進去,另外一個則是一下子就趴在了桌子上,身子抖了半天,眉眼全是笑容。
至于出去的那位得虧是沒見到這種場景。
若是見到了他的未婚妻是這種嬌羞的模樣,怕是今天就不要做什么了,只是在這辦公室里膩歪著不走了。
現在,這位已經走出了胡同,朝著街邊隨意的招招手,上了一輛黃包車的年輕商人,正指著這里的黃包車夫,將他往前門大街的方向拉去。
待到邵年時將所要去的路牌號報出來的時候,這位車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是要去白爺爺的家中?”轉過頭來的車夫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邵年時的穿著打扮,就略帶同情的搖搖頭,一邊拉著車一邊勸慰著他了:“那客人你可仔細點。”
“最近的白廳長的家中有些亂,可別被當成上了門的肥羊被人給宰上一刀。”
并不是北平地界中的邵年時就有些好奇了:“哦?這話是怎么說的?”
“一聽口音就知道客人是外地過來的吧?”
“最近啊,這天馬上就要變了,咱們這個北平啊,也要跟著易主了。”
“那白爺爺知道南邊的人要過來,尋思著這是偏向南派的領導人啊,自己的好日子怕是馬上就要到頭了。”
“這不,本著能撈一點是一點的心思,給自己的徒子徒孫們也留條后路,他可不就趁著最后的一點時間對著這些個沒根沒底兒的人家動手了嗎?”
“所以啊,我瞧著客人是個斯文人,若是真就沒什么大事兒的話,我勸您還是掉頭吧?”
邵年時一聽就明白了,不過這樣也好,他本身要去找這位白爺也不是為了干什么好事兒的。
瘋了好啊,瘋了還能省了自己不少的麻煩呢。
想到這里的邵年時就輕輕的拍了一下黃包車的扶手,對著前面的車夫寬慰到:“你盡管拉過去,我找這位白爺爺可是有正經的事情。”
“謝謝你好心的提醒,我心里是有數的。”
得嘞,人家都這么說了,再勸就不識相了。
這車夫只能悶著頭猛跑,待到距離這白家的大門足有七八米的時候,就再也不敢向前了。
得虧車上的客人不計較,臨走的時候竟然給了他五毛錢的車資。
這多出來的兩毛錢,人家說了,多謝自己給提了這么一句。
真是好人還有好報的,只希望這位長得還挺精神的小伙子,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吧。
要說這位小伙子還真就不用他的操心,當初因為張家二兄弟與初邵軍在保定逃亡時候的幫助,邵年時與北平的黑道之間的來往實際上是一直沒有斷了聯系的。
雙方之間的關系,只有在年節的時候,會奉上一份厚禮。
而當初初合堂與樂七爺在北平到處開花的時候,再加上樂七爺這個本地的藥材大亨的關系,彼此之間是那種保護與被保護的來往。
給你錢那不是單純的勒索,只是因為對于這個幫派的信任罷了。
故而今天邵年時遞上了拜帖,表明了身份,在白爺爺的廳內是一點都沒受到刁難,哪怕最近堂口的日子過的有些虛浮,可門外的人還是規規矩矩的將邵年時給讓進了廳里。
聞訊趕來的孫家的倆兄弟,攙扶著白干爹就跟著出來了。
他們早就知道張宗昌的潰敗,以及他在逃亡前夕死亡的事情了。
再加上前幾日從山東傳過來的消息,說是初家上下已經喜氣洋洋的為他們家的二小姐準備著明年的婚事了,這幾兄弟對于邵年時的重視程度就又往上提了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