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招,奴婢都招……”綠茶受不住了,夾棍夾手的疼鉆心一般,原本養的白嫩的雙手現在已經血肉模糊,“是奴婢……把賢妃娘娘困在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捏造賢妃娘娘與人私通……”
說話間,太后已經從內殿出來了,綠茶招供的話自然也被太后聽了個一清二楚。
如此以來,再如何這件事沈芙玉都是清白的了。
“母后,這丫頭被旁人收買,蓄意構陷賢妃,實在是可惡。”秦致逸親著扶著太后坐下,“兒臣以為,應該嚴懲,揪出背后之人,否則如此下去,后宮豈不是要亂了套了?”
“罷了,哀家累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和沈芙玉沒了干系,自然再怎么查都沒有意義了,“皇帝做主就是。”
言罷,太后推開了秦致逸的手,起身準備回去。
前腳出了門,若微扶著太后,輕聲出言道:“娘娘何必還要如此冷著皇上呢,依奴婢看,這段時間皇上也是知道錯了的。”
“哀家,總要讓他長個教訓,知道輕重。”太后目光一冷,“可說到底,哀家動用崔家的力量,逼得他不得不向哀家低頭后,他仍舊是向著那沈芙玉的。”
“皇上他,到底還年輕,圖一時新鮮罷了。”若微道,“只可惜這次,還是沒能除掉賢妃。”
“依你看,你覺得會是誰,想構陷賢妃呢?”太后問了一句。
若微想了想,道:“這后宮里,與賢妃樹敵的并不少,但要說最有可能做到此事的,想來不是淑妃,就是慧妃吧。”
“可哀家覺得,做這件事的,只怕是另有其人。”太后卻沒有贊同若微的說法,“那個宮女,是賢妃從沈家帶進來的,必定是底子干凈的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沈家,別看著那宮女,一副墻頭草的模樣,可真正想要收買她構陷賢妃,還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做到的。”
“娘娘英明,所以娘娘,才沒有繼續查下去?”
“不,事情是咱們的人做的。”太后很篤定,“沈家只怕也想到,他們千嬌萬寵長大的嫡長女,如今是哀家的人。”
“原來如此,太后娘娘英明,可惜賢妃狡詐,竟是讓她給逃了。”若微聽后,便以為此事是太后吩咐沈棠玉去做的,可哪里想著說完這話之后,太后卻搖了搖頭。
“棠兒那孩子,同樣很聰明,也知道如何討好哀家,可惜她到底還是生嫩了些,又是好勝,這件事哀家竟然絲毫沒見出端倪,只可惜布局還不夠晚膳,否則賢妃今次也逃不掉!”太后道,“此事以后不必再提了,你若是有空,也去指點棠兒一二,她是個不錯的棋子,聰明伶俐,可以培養,至于今日的事情,想法子讓那個宮女頂了罪就是。”
“是。”若微點頭,“那么皇上那邊……娘娘若是還不放心皇上,那可還要像從前那樣……用藥?”
“用上吧。”太后想了一下,幾乎眼睛都沒眨一下,“即便他知錯,可只要沈芙玉還在,哀家這個母親在他心中就毫無地位,既然一時半會兒除不掉沈芙玉,就繼續用著罷。”
若微稱是,扶著太后回宮一路上沒再說別的,母子情分在自己主子心中,只怕是也沒有那么重要吧,就像當初先帝還在時候,主子生一個皇子,也是為了更便利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