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胃癌晚期”,還堅持“每天不吃早餐”,這他媽什么離譜的作精人設啊。
蘇曼伽話都說出去了,墨丹砂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有點餓,只能郁郁寡歡的跟著往二樓走,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暗自退出去走到那幾個道具組的小姑娘旁邊——
“咳……”
她才咳嗽一聲,那些小姑娘就雙眼亮晶晶的盯著她。
墨丹砂面色凝重,沉默片刻:“我有玉玉癥,我喜歡鮮血與黑暗,我向往地獄。”
“???”
“吾渴望鮮紅的果實,溫熱的陰暗污濁!”
“???”
見那幾個小姑娘一臉懵逼的努力眨巴著眼,墨丹砂只好再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開口:“一會兒看見我經紀人不在的時候給我拿點水果再來杯熱巧克力。”
說完,她面無表情的頂著一臉高冷自個兒若無其事的上了樓。她記得白前輩說過的,早上不吃早餐的人死了之后連人帶骨灰盒稱不出三斤,比喝酒的還寒磣。
家人們,一定要吃早餐啊!!
話說回來等到了休息室門口,墨丹砂陡然又覺得自己來得太草率了,她一沒打聽這破欄目的具體流程,二沒搞懂除了她到底還有那些其他受邀的嘉賓。
不過話說回來,陸大小姐那脾氣應該不會接受跟其他人擠一個休息室里吧?這會兒她指不準在哪瞎溜達呢。
抱著莫名其妙的天馬行空思維,墨丹砂緩緩推開了休息室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阮顏笙那張楚楚可憐的傻白甜臉,梨花帶雨,像是剛剛哭過。
墨丹砂:“……”
打擾了,一定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猛地合攏門,她深吸一口氣,秀眉緊皺,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阮顏笙這個晦氣玩意會在這,難道容嵐也在?不能吧。
她再次推開門,果然,望向門口的人不止是阮顏笙,旁邊還多了一個容嵐。
墨丹砂血壓蹭蹭蹭的往上冒,安慰自己這只不過是兩個倒霉玩意而已,組里應該還是有其他正常人的,結果她往旁邊這么一掃,就瞥見了燙著酒紅色大波浪的只活在傳說里的人物——
盛夏傳媒的大小姐,夏琉歌。
好家伙,墨丹砂直呼好家伙,這陣容擱這里養蠱呢,還能不能給她整點更晦氣的玩意?那自然…是整得出的。
“阿姐。”
一襲藍白長袍的月然溫順的笑著,站在沙發一角側平靜的望著她,身邊站著的那位黑西裝的經紀人墨丹砂并不模式,正是族里的一個遠房親戚。
有那么一瞬間,墨丹砂想撞死在門上。
如果她早知道來參加這節目的人臥龍鳳雛全是她避之不及的人,她寧愿被陸瑤光追著罵半個月也不會答應要來啊!!
可現在,她只能面無表情的邁步,打開門,走到離門最近的沙發上,沉默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