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指捂上臉,以一種隨時能來一段即興B-box的奇怪手勢,背影十分深沉滄桑……宛若避世絕情的智者,又宛如看破紅塵的高僧。
之前她還嫌棄蘇曼伽那滅絕師太盯她盯得緊,現在墨丹砂恨不得把蘇曼伽栓在自己腰帶上。
她倒是只想安安靜靜的坐著不想打招呼也不想搭理人,不過阮顏笙那小綠茶慣是沒有眼力見,看見墨丹砂出現的時候她的確微微驚訝,很快便反應過來。
“墨姐姐,你不是生病了嗎,怎么會有空來參加節目?”
“給自己賺點喪葬費。”
“?”
阮顏笙笑容尬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開口接點什么話,旁邊的容嵐拍了拍阮顏笙的肩,暗示她讓個位置讓他過去好跟墨丹砂拉近距離說話。
雖然這年輕人迷惑是迷惑了點,但好歹也是個流量小鮮肉,臉長得還是白白凈凈十分吸引小女生。容嵐清了清嗓子,拿出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氣泡音——
“墨前輩還不知道吧,這次的主題是需要男女搭配組隊的呢,你要是沒有搭檔的話,我……”
他一句話還沒說話,就被猛地抬頭的墨丹砂震住。
墨丹砂的目光里三分不解,三分迷茫,三分懷疑人生,一分驚懼,她硬是想不明白一個健健康康的正常人是怎么能發出這種嗓子眼里卡了只拖鞋一般宛若支氣管炎般的動靜。
別說是起雞皮疙瘩,她直接頭皮發麻有點感到害怕。
墨丹砂囁嚅著唇,斟酌著以一種故作關切的語氣開口:“夾子音原來是會傳染的是嗎?”
她明明記得以前只有阮顏笙一個人喜歡夾啊。
雖然節目還沒開始,但是休息室里也是有攝像機不同機位在正常運行工作的,工作人員都能看見,有些片段后期會被剪成素材或者花絮彩蛋。
所以墨丹砂當著大家面這話一出口,容嵐當即臉色就有些難聽,他正要掛著僵硬的笑再開口說點什么,從始至終沉默不語噴著香水的夏琉歌開口了。
“沒想到過去了兩年,墨影后對后輩還是這么尖酸刻薄。”
墨丹砂狐疑的指了指自己:“我?可他嗓子眼里的拖鞋又不是我卡進去的。關我屁事。”
夏琉歌:?
墨丹砂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總能用自己清奇的腦回路把所有企圖跟她搭話的人整無語,就比如現在,準備了一肚子話打算下馬威的夏琉歌呆滯的望著她,竟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雖然在場諸位就阮顏笙最上不了臺面,但她好歹跟了墨丹砂兩三年,早已經習慣了墨丹砂這離譜的措辭方式。
雖然她內心不甘反感于剛才容嵐對墨丹砂的示好,但可別忘了,容嵐跟夏琉歌是前男女朋友關系,就算她自己不出手,夏琉肯定也沉不住氣。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各種挑撥。
一想到這,阮顏笙面上又掛起了甜滋滋的笑,一副柔弱好欺負說好話的模樣:“墨姐姐只是不太會說話而已,她能有什么壞心思的,既然大家現在都聚在一起,都不要在意以往的事了。”
墨丹砂瞥她:“你說的過往的事,指的是你偷摸爬了這位兄弟的床還在微博上面暗示大家是我讓你去的對嗎?”
阮顏笙愣住,第一反應后怕的看了看攝像頭,隨即便感覺到了身后來自夏琉歌銳利的眼刀。她有些掛不住小額,額上冒虛汗:“墨姐姐在開什么玩笑呀,我跟嵐哥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