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人愿意跟墨丹砂聊天,能跟她聊起來的那得是什么鬼才。
先別說她在圈子里的時候就直言直語,現在不需要營業人設也不靠這行賺錢了,墨丹砂更加囂張,甭管它什么攝像機不攝像機的,她沒在怕。
阮顏笙從一開始被夏琉歌打壓得哭出聲,再到墨丹砂進來的驚訝,過渡到現在遮羞布被扯落的難堪尷尬,她只能咬著唇躲在容嵐身后,逆來順受的模樣。
既然容嵐剛才說這次節目是男女搭配排組,那就少不了經典抄cp環節,容嵐跟阮顏笙這對倒是靠酒店**出圈了,可月然跟夏琉歌總不可能是一對吧?
再者,陸大小姐呢?
墨丹砂思緒還未清明,便有人姍姍來遲推門而入,是個金發碧眼高鼻梁的青年,一身深灰色正裝看上去頗為文質彬彬,五官有點兒接近東方血脈。
“抱歉,路上堵車。你們好,我叫anthony,安東尼。”
男人笑起來有點兒可愛,短發是卷毛,雖然身量很高,但是并不會給人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墨丹砂沒花費多少腦細胞就在自己為數不多的記憶里找到了眼前這位哥的信息,早些年寰城最知名的天才作曲家,不僅天賦才華一流,還是個混血,粉絲無數。
原以為這節目為了拉流量也就演員歌手什么的參加,沒想到還有這么優秀的作曲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會被分配給夏琉歌還是陸瑤光了。
蘇曼伽給墨丹砂處理破事去了,現在這整片地兒唯一跟墨丹砂同一陣營又還比較熟的就只剩下了一個宋書聲,好在宋書聲忙完之后馬上趕了上來。
將之前墨丹砂偷偷要的熱巧克力遞給她,宋書聲望著休息室里凝固的氣氛有些懵,職業素養讓她很快開始嘗試活絡氣氛。
“我們這檔節目是全程無劇本的,都是靠大家自由發揮,很榮幸各位能來參加,話說分組的話原本是決定抽簽的,如果你們有喜歡的搭檔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內定。”
墨丹砂坐在窗邊咕嚕嚕的喝著巧克力,也不去看房間里的其他人,就盯著窗外最后一片還未凋零的枯葉走神,房間里開了暖氣,也不至于太冷。
雖說她這波約等于羊入虎口,不過畢竟場地里這么多人,她覺得月然暫時也作不了妖。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那片葉子最后還是掉落,墨丹砂失望的收回視線放下空杯子,正打算給蘇曼伽打個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來,肩膀卻被人碰了碰。
是那個卷毛安東尼。
他面相很和善,透著儒雅感,灰格毛巾將整個人的質感襯得格外優秀,湛藍的眸子仿佛時刻都含情脈脈:“墨小姐…我可以這樣叫你么?沒想到能在這種情況下跟你見面。”
墨丹砂腦子有些瓦特。
“咱倆認識?”
“墨小姐可能不記得,你前年有一次電影殺青,晚宴上我也在現場,你當時哼了一段自己即興創作的曲子,你還記得嗎?”
這他媽誰記得。
墨丹砂心底這么吐槽,面上還是十分禮貌:“所以呢?”
安東尼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我對您當時哼的那段曲子十分感興趣,總想著能否有機會將它譜曲譜成完整的調子,因為一直聯系不到您,所以遲遲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