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盡天良還要維持自己柔弱病患人設的墨丹砂輕咳了幾聲,倚著沙發椅的姿態那叫一個林黛玉葬花教科書級別的病殃殃。
陸瑤光知道墨丹砂就這弔人,偏偏是自己家的還得寵著。
她摘下鼻梁上半耷的墨鏡,吊兒郎當的往墨丹砂一靠,指尖輕佻的勾著她的下巴。
“怎么坐這稀爛的地方休息?走,跟我去隔壁。”
眼見整個屋子的焦點就要被這氣勢囂張的時尚天后帶走,不論是阮顏笙還是安東尼他們全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一句話也沒敢吭聲。
他們要么是幾線小演員要么是新生代偶像要么是作曲家的,倒是不介意什么,夏琉歌這么一聽差點氣死。
什么叫稀爛的地方?陸瑤光就拐彎抹角的罵這里其他人都是臭魚爛蝦唄?不就是京城的大小姐有什么好豪橫的,她夏家在寰城好歹也根基穩固。
“憑什么大家都是受邀來的,偏偏就陸小姐跟墨小姐有私人休息室,節目組未免太過狗眼看人低吧。”
夏琉歌陰陽怪氣的話一出,下一秒一道不明飛行物就徑直砸在了她臉上,雖然不疼,但還是嚇得她不輕。仔細一看,竟然是陸瑤光手里的墨鏡!——
陸瑤光連白眼都不屑翻:“哪里來的野雞,在這里給自己加戲。”
“你!”
其他人都變成了圍觀的背景板,眼見這倆就要杠起來,關鍵時刻宋書聲總算是忙完趕了過來,連忙賠笑著圓場面。
“陸小姐跟墨小姐屬于是特邀嘉賓,墨小姐則是咱節目組的噱頭,要等開播之后作為神秘人出場,她們自然是需要單獨的拍攝儀器在私人空間里跟拍的。”
饒是宋書聲這么解釋,夏琉歌怎么會輕易咽的下氣,娛樂圈里哪個女藝人敢在這么大庭廣眾之下欺負其他藝人?
她怨氣已久,不甘又不敢,只能恨恨的捏緊拳頭目送那“姐妹倆”不徐不疾的離開。
出了這休息室的大門,墨丹砂就跟沒骨頭的蛇妖一樣絲毫不講體面的往陸瑤光身上倚著,慢悠悠的打著哈欠:“怎么樣,在這里見到我驚喜吧?”
陸瑤光又想給她一頓毒打又舍不得,只能嫌棄的聳肩:“之前讓你來看我節目,敢情你在這蹲我呢,怎么沒把你家白影帝拎出來一起熱鬧。”
先別說敢不敢,墨丹砂的壓根沒考慮過這事。
在她跟眾多網友眼底,白冽就是那高嶺之花不食人間煙火,除了拍電影跟演唱會幾乎不摻和任何其他娛樂項目,例如綜藝真人秀什么的。
他就仿佛真是那山巔上的神,吝嗇于踏入凡間。
當然,自從感覺白冽茶里茶氣之后墨丹砂對她家白前輩那不可侵犯的高冷人設就碎成了稀爛。
眼珠子在眼眶里慢吞吞轉上一轉,墨丹砂選擇咸魚:“管他干嘛,他愛咋咋地,咱們還是先商量商量怎么在這節目組干干凈凈的活下去吧。”
不是她說,除了她跟陸瑤光以及那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安東尼還算正常人,其他哪個不是妖魔鬼怪?最離譜的是,她們還得抽簽定組。
要是抽到跟容嵐那男夾子或者月然那小瘋子一組,墨丹砂還不如自己收拾收拾趕緊去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