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東都,警察包圍了一個碼頭,這個碼頭在夜間被用來偷偷運送藥品。警察們看到一批批玩具熊被從集裝箱里卸下,其中有人還特意從玩具熊里掏出來看了一眼。警察們一擁而上,將現場所有的人全都控制住。
奇怪的是現場既沒有人反抗,也沒有人逃跑。他們都乖乖地抱頭蹲在地上。
科長趕到了現場,看到桌子上擺滿了毛熊玩具,還有從里面掏出來的彩色“糖丸”。現場的警察們面色都很難看。科長皺著眉頭拿起糖塊包聞了聞。拿出一棵糖塊,大膽地送進了嘴里,警察們對此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因為這些小包裝里塞的的的確確都是真正的糖果。科長一怒之下把整張桌子都踢翻在地。
這次的行動以失敗告終。
警察局大樓會議室,大家正在緊張地討論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
“對方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們要去碼頭!我們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暴露,一直保持和我們的聯系!”
科長氣憤地在會議室里竄來竄去。超研組的組長淺野警官和重案組組長莊治一起坐在會議室里。
“如果阿魯托在就好了.....它一鼻子就能聞出這次的行動是個陷阱。”一位警員說道。
科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前幾次的行動,因為都有阿魯托參與所以我們每次都精準打擊了他們的進貨渠道,現在對方可能已經知道我們有臥底在里面,我們的人正處在危險中。”
“可是從臥底的提供的信息來看,這應該就是最后一個進貨渠道了。雖然這次的行動沒能抓贓,但是應該沒有貨源了才對,為什么最近因為癥狀送到醫院的人越來越多?”
這時,淺野警官想到了一個人。
“新型......最近那些被抓的人都是通過什么方式注射藥物的?”
“靜脈注射。”
“藥品的顏色呢?”
“藍色。”
“.....................板木服俊。”
在場的人聽到板木的名字,心里都震了一下。
淺野警官見識過板木制作的藥品的厲害,把伊東航平折磨得像一根火柴一樣瘦削。而當時伊東注射的藥物,就呈現藍色。
“板木終究還是把這個藥物給推廣了。”
“不能再拖了..........”莊治警官站了起來,“東都現在因這種新型藥品被害的人數越來越多,已經超過了歷史總和,再這樣下去就沒辦法向民眾交代了。”
“名單和賬本還沒到手。但是建議先對已經收集到的名單上的一些重要人物先進行羈押,只要一時間群龍無首,多少可以打擊藥品的交易。”科長說道。
“那些零星的人怎么辦?”淺野警官問道。
“請超研組來負責抓捕板木服俊,直接斷了供貨源。”
“你怎么知道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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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團伙還沒有學到板木制藥的方法?”
“我們在里面的線人傳來的消息,板木為了保住自己在里面的地位,只有他一個人負責藥品的生產線,也就是說只要抓了他,他們就沒辦法再造了。”
“但是同時還要防備白貓......這次的行動我會請求連者幫忙,必要時出面抓捕板木服俊。”
“那么我們就定個時間,直搗黃龍。”
在“刀疤”所在的大樓里,板木在實驗室里專心地制藥,一位戴著墨鏡的西裝男子突然進來。
“板木先生,老板請你過去。”
板木停下手中的工作,將機器停下,把所有的原料混在一起混淆視聽后脫下了白大褂,和西裝男一起走向刀疤的辦公室。
一進去就發現刀疤此刻非常高興。
“干得好。不愧是你,把警察們耍了一通。”
“你早該那么做了。”
“之前是因為自己沒有那么好的進貨渠道所以不得不以身犯險,現在有了你,我們再也不用擔心被別人斷貨了。”
“你承諾給我的東西呢?”
“............你的妻子已經被我們轉移到這兒了,我手下會有20個最信賴的兄弟聽你差遣。”
“不......我不要你的心腹,把名單給我,我要自己挑人。”
“為什么?你還有什么信不過的。”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給我做決定而已。這點小小的要求不過分吧?”
“這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