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內部,一個穿西裝留著中分發型的男人偷偷溜到了刀疤的居室,看著桌子上那一杯喝了只剩一半的咖啡,以及在床上睡死的刀疤,他再次確認自己下的安眠藥起作用了。他小心地從刀疤的脖子里取出了掛著鑰匙的項鏈,然后走進他的辦公室,將刀疤座椅背后的大掛畫向左旋轉露出保險箱,將鑰匙插了進去,并且非常精確地輸入了保險箱地旋鈕密碼,保險箱順利打開。他取出了里面的兩本資料,隨便翻了幾頁,果然不出所料,一本是集團交易賬單,一本是整個集團的人員名單。
他把兩本資料放進自己的衣領里,把其他東西歸還回原位,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一伙人沖了進來將他團團圍住。他們手里各自握著一把手槍,槍口不約而同地指向了他。
而刀疤和板木從人群中走到了最前面。
“真沒想到,跟了我這么多年,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竟然會是叛徒!!”
警察們的臥底,一直與警方保持聯系的線人,就是那位一直跟在刀疤身邊,當看到刀疤要把名單交給板木時極力反對的那個人。
“你果然中我們的計了。”
聽到板木說出這句話,臥底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你們為了故意讓我看到名單和賬本的所在地,才演了這出戲故意來試探我的嗎?可是你怎么知道會是我?”
“我并不知道。我原本可是設計了準備打持久戰的,只是你太過心急反而將你暴露了。”
很早之前,刀疤說過要交代給板木一個任務,那個任務在外人看來就是讓突襲碼頭的警察撲了個空。然而事情怎么會是看上去那么簡單,碼頭被襲是在板木來之前就已經被刀疤預料到的事。
“你是說組織里出了叛徒?”
“能一次次地在準確的時間打擊我們的交易地點,這絕對是有警察的老鼠混進來了。”
“你想讓我為你找出叛徒?為什么相信我這個外人。”
“正因為你是外人,我才信得過你。”
板木就這樣聯合刀疤在所有人面前演了場戲,最讓臥底信得過的一幕就是板木要求自己選擇手下。刀疤派給了他自己的左膀右臂,板木拒絕反而挑選了一些新人,在組織里待久了但凡有點心機的人都會看出來,那些左膀右臂其實是被派來監視板木的,他們只效忠刀疤。而動用新人,經過培養反而會對板木忠心,就是這樣一場看似精彩的里層博弈成功騙到了臥底,再加上名單和賬本,這兩樣能讓整個組織瓦解的關鍵道具,迷惑了臥底。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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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最關鍵的地方,那就是板木原本是打算去質問刀疤,他在電視上看到了許多人產生了只有注射了他生產的藥物才會出現的癥狀,這樣引起全民注意的事是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而就在他沖進刀疤的房間后,看到了桌子上那喝到一半的咖啡,還有正在熟睡的刀疤。
“咖啡能使人興奮,但讓人助眠的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板木抓起刀疤的肩膀不停地搖晃他,甚至不惜打了他幾巴掌這才讓他醒來。刀疤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板木就已經叫人整裝向刀疤的辦公室趕了過去,恰在此時將準備偷走賬本和名單的中分臥底逮了個正著。
“原來如此,不愧是組織的黑手。”
“那么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刀疤搶過旁邊手下的槍瞄準了對方,但是卻被板木攔住了。
“還沒到殺他的時候,如果他死了,警察們又得不到聯系,警察大可以用故意殺人罪查封我們這里,這和把賬本和名單被他偷走的結果沒什么兩樣。”
“那你說板木老兄,我們該拿他怎么辦?”
“把他關起來。你們是誰,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而且我甚至懷疑他的同伙,還不止一個。”
就這樣,臥底被手下們帶走了。
而就在一位手下將臥底押走的時候,板木從他的手腕處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塊黯淡的水晶。這引起了他的注意。
“水晶...........”
“你怎么了板木老兄。”刀疤心情舒暢,和板木稱兄道弟,手還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要再看一眼名單。”
“這當然沒問題了,你隨便看。”
刀疤把名單交給了板木,板木從最后一頁開始仔細地查找起來。
而在木星系,廬音和乃陽坐在大廳,手捧一杯茶,看著電視上正在播報的新聞。
新聞上播報著最近突然發現許多市民因為突發狀況被送進醫院,而被檢查出來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藥品。
東都市立醫院急診科,今天已經是急救中心送來的第十批相同癥狀的患者,哲美面對這么多患者自己卻無能為力,著急的汗水浸透了她的白大褂。
新聞里繼續播報,這些患者并沒有服藥史,所以是被人坑害的。
“這些人的癥狀怎么....”乃陽覺得這些癥狀很熟悉,恰在此時有人打來電話,來電人是伊東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