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覺得自己現在是保安,只要確保藍玫瑰酒吧安全就行了。
站在門口的他,拿出一支白版煙點燃,神情愜意的吞云吐霧。
這些年來,為了提升實力,他要么在異界,要么在系統空間,前后奮斗了無數年。
得到系統之后,藍星只有幾年時間,但他在大荒星宇宙、炎星宇宙混跡了不知多少年。
心神疲憊的趙山河,想到自己的實力已達到兩個宇宙的極致,決定在地星世界休息一段時間。
未知才有意外之喜,其他世界的情況,他早就心知肚明了。
眼前這個名為地星的世界,他了解的東西并不多,非常適合體驗生活。
“小子,把我的車給我停好,要是磕了碰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一個外穿西服,內穿花襯衣的白毛青年,隨手丟出一串鑰匙。
趙山河沒有伸手,任由鑰匙掉落在地。
他是藍玫瑰酒吧的保安,不是給人停車的服務員。
“給我撿起來。”白毛青年冷聲道。
趙山河不以理會,丟掉即將燃盡的煙頭,用腳一踩一拉一踢,煙頭飛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彪哥,他好像沒把你當回事。”一個紋身男說道。
“還用你說?”白毛青年轉身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浮現的巴掌印,讓紋身男無地自容。
“彪哥,他是新來的。”劉飛走了出來。
“告訴他,我是誰!”白毛青年說道。
“蔣彪,彪哥,這一條街,歸彪哥管。”劉飛連忙道。
“我是保安,不是停車的,我只保證藍玫瑰酒吧的安全。”趙山河云淡風輕的說道。
“給我上,往死里打。”蔣彪伸手一揮。
眼見彪哥發話,八個青年一擁而上。
趙山河一巴掌一個,眨眼之間,地上就躺下了八個人。
念頭一轉,他又上前幾步,一巴掌抽了過去。
毫無準備的蔣彪,吐血、倒地、慘叫。
趙山河一腳踩著蔣彪,語氣平靜的說道:“來到藍玫瑰酒吧,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趴著,誰若不守規矩,休怪我下手無情,滾!”
被踢飛幾米的蔣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怒道:“哼,對我動手,藍玫瑰也罩不住你。”
待蔣彪駕車離去,劉飛急匆匆的跑進酒吧。
看他神色慌張,藍欣月問道:“怎么了?”
“雄哥把蔣彪打了。”劉飛說道。
藍欣月皺了皺眉頭,來到酒吧門口,問道:“雄哥,怎么回事?”
“蔣彪想讓我幫他停車......我是保安,不是幫他停車的。”趙山河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雄哥,你走吧。”藍欣月拿出三張面值千元的龍幣,此時的她,只想讓對方早點離開,以蔣彪的個性,肯定會找人報復。
蔣彪是正義社的小頭目,在五島城,正義社是人數最多的社團。
蔣彪的大哥鄭坤,是正義社的一個堂主,鄭坤不但是一個黃級巔峰的土系異能者,麾下還有一千多號人。
地星異能者分為黃、玄、地、天四個等級,每個等級又有前期、中期、后期、巔峰之分。
“老板,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不會牽連你的。”趙山河承諾道。
“雄哥,你打算怎么做?”藍欣月問道。
“來一個打一個,打到沒人找麻煩為止。”趙山河理直氣壯的說道。
“打?你能打幾個?蔣彪的大哥鄭坤,是一個黃級巔峰的土系異能者,鄭坤手下還有一千多號人。”劉飛沒好氣的說道。
“我是武者,武者不比異能者差。”趙山河笑道。
“雄哥,要是情況不對,你就跑吧。”藍欣月叮囑道。
“嗯。”趙山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不到一個小時,蔣彪就去而復返了。
四十出頭的鄭坤,帶著二十幾個手下,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