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就是他。”蔣彪伸手指向趙山河。
“坤哥,他是新來的,不認識阿彪。”藍欣月連忙解釋。
“藍玫瑰,這事與你無關。”鄭坤沉聲道。
“我是酒吧的保安,誰在酒吧鬧事,就是與我為敵。”趙山河說道。
“是么?”鄭坤語氣不屑。
“聽你的意思,你想在藍玫瑰酒吧鬧事?”趙山河問道。
“是又如何?”鄭坤譏笑道。
趙山河一巴掌將對方抽倒在地,一腳踩在對方的頭上,問道:“這樣呢?”
“兄弟們,弄死他。”一個混混叫囂道。
二十幾個混混,氣勢洶洶的發起進攻。
趙山河站在原地,一巴掌一個,頃刻之間,地上躺下二十幾人。
四周的觀眾,都被他的戰斗力嚇了一跳。
黃級巔峰土系異能者的鄭坤,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察覺異能無法動用,鄭坤心中驚恐不安。
“我是藍玫瑰酒吧的保安,知道怎么做了吧?”趙山河問道。
“我,我知道了。”鄭坤咬了咬牙。
“喝酒跳舞,歡迎,尋釁滋事,找打。”趙山河挪開右腳。
鄭坤從地上爬了起來,直奔蔣彪走去,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抽了幾十次。
他心中怨恨趙山河,更是怨恨手下蔣彪。
要不是姓蔣的,他也不會受此侮辱。
“滾遠點,別影響我們做生意。”趙山河說道。
“是,是,是,我這就走。”鄭坤帶著一眾手下離去。
能讓他用不了異能的家伙,實力至少也是玄級,還有可能是地級強者。
鄭坤沒有親自報仇的想法,就算要找人報復,最少也要找一個地級以上的強者。
他心里很清楚,以他如今的實力,頂多找到玄級異能者,說得直白一點,他沒能力報仇。
找一個實力不夠強大的人復仇,不但報不了仇,還有可能把自己折進去。
某些修煉者手段兇殘、眥睚必報,鄭坤聽人說過,也親眼見過。
看了看趙山河,藍欣月忍不住問道:“雄哥,你的實力?”
“比鄭坤強一點。”趙山河沒有細說。
見他不愿說實話,藍欣月沒有追問,她自己也是一個異能者,還是一個黃級后期的水系異能者,若非如此,她的酒吧早就關門了。
在五島城,大大小小的社團,少說也有幾百個。
酒吧、夜總會之類的產業,幾乎都被社團霸占。
藍欣月叮囑幾句,蓮步輕移的走進酒吧。
站在門口的趙山河,拿出一支白版煙點燃,再次吞云吐霧。
幾分鐘后,他走進酒吧,默默欣賞一個個活力十足的女人擺手弄姿。
環顧四周,趙山河發現有個中年男子添加作料,當即走了過去。
他是酒吧的保安,理應保證顧客的安全。
左手拿起加了作料的啤酒,右手抓住中年男子,將啤酒灌了進去。
中年男子旁邊的青年怒道:“你干什么?”
“他做了什么,你又不是沒看見。”趙山河說道:“要么結賬滾蛋,要么打電話報警。”
“雄哥,怎么了?”藍欣月走了過來。
“他在這個杯子里面,放了一些藥粉。”趙山河直言不諱。
“混蛋。”旁邊的女人,起身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