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同樣只是為了利益而角逐最終的舞臺,但我們幾乎不掌握任何秘密,因此也就更沒有野心,換句話說,如果你與我們合作,你才是那個占據主導地位的人。”
漢高舉起酒杯,輕輕一飲,將另一杯酒遙遙遞向昂熱。
他接著說:“早在公元三世紀時,君士坦丁一世就看到了羅馬內部的腐朽與衰敗,于是將都城遷到遙遠的東方,為羅馬打造了第二顆心臟,也正是因為這個舉措,羅馬才能再活1000年。”
四下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等待昂熱的答復。
“抱歉,漢高警長,你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方面做的不錯,可惜,找錯對象了。”昂熱笑著轉身,從頭至尾他的表情沒動半分。
“我不是克格勃,我也不是君士坦丁一世。”
“那你是誰?”
“奧尼達斯一世,或者是蘇格拉底,總之是某種視死如歸的人物。”昂熱整理了下衣領,步入電梯。
“區區只是想撈點好處,可是無法在這場游戲里活太久的,也就自然不配成為我的盟友。”臨走前他說。
電梯一層接一層的上升,一群人在金庫里仰望著那層層跳動的數字,聽著那逐漸遠去的聲音。
漢高重新杵回了拐杖:“走吧,孩子們,都跟你們說了好多遍,如果不抱著粉身碎骨的信念,可是很容易在昂熱這里碰一鼻子灰的,你們上次用華爾街商人的邏輯對付他得到了熱情的理發款待,難道這次換做歷史演講家就行得通了嗎?”
幾名年輕人面面相覷,露出慚愧的表情。
是他們幾個寫好了臺詞,希望漢高能在昂熱面前將這些臺詞表現出來,看看能不能以此拉攏他。
他們已經不敢在昂熱面前親自演講了,必須得借助德高望重的漢高家主才行。
漢高答應幫他們,但條件是你們這群年輕人以后得安分些。
這像是一場對賭,如果漢高真的把昂熱說動了,那么年輕人就得勢,反之漢高的地位則進一步鞏固,進一步德高望重。
“家主,問個與結盟這事無關的話題。”一名稍有威望的年輕人上前。
“你是想問,那個從我們這里盜走怠惰的人,是誰嗎?”漢高看出來了對方的想法。
“沒錯,是的,您和昂熱都不可能透露怠惰的坐標,那么究竟是什么人能找到它?”年輕人問。
“與其說是找到,不如說是感應。”漢高搖頭。
“七宗罪是青銅與火之王的最高煉金成就,但康斯坦丁與諾頓都隕落了,那么可能性只有一種了。”漢高頓了頓。
“竊取暴怒與怠惰的是青銅與火一系的龍類,而且它們的血統應該很強,強到天生能感應到七宗罪的位置!”
“這!”年輕人一聳,也就是說,昨晚入侵他們這里的,是一條純血龍?
從未上過屠龍戰場的在座諸位,頓覺后怕不已。
“青銅與火之王一系的次代種龍王,姑且可以這么稱呼。”漢高蓋棺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