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從冰窖退出來之后,封鎖程序就在啟動,大門緊緊合攏,鎖舌交錯,機關啟動,煉金矩陣所散發出的灰霧流淌在黑暗里,龍骨十字靜靜沉睡。
與此同時的外界。
英靈殿內。
審判會一樣的儀式正在舉行。
校董以及各方代表圍坐在西子月和夏綠蒂周邊,壓力如山般大。
每個校董在聞及這件事后,都做出了一定反應,有的親自前來,有的則派出了代表前來,英靈殿內少地有這么熱鬧。
弗羅斯特看完了倆人提交的報告,表情發愣:“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人之所以選擇深入冰窖,是為了調查此前的暴怒失蹤事件?”
伊麗莎白點頭:“沒錯,我正是這么指示西子月。”
夏綠蒂也趕緊點頭:“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我義不容辭,立刻同意。”
西子月也默默點頭,順手咪一咪放在她手邊的熱水,發出吱吱的聲音,眼睛左右亂逛。
這并非是正式的審判會,只能算是大家聚在一起嘗試解決問題,簡稱議會。
至于處罰......那得等秋后。
在芬格爾的輔導下,她們提交了一份堪稱偉光正的報告書,說是西子月受伊麗莎白的委托,利用側寫能力實際調查現場,夏綠蒂則是她的助手,福爾摩斯的好華生。
“可你們為什么要兵分兩路潛入呢?”弗羅斯特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
“西子月順著酒窖里潛入還算合情合理,但夏綠蒂校董,你怎么會想著摸進昂熱的辦公室,乘他的電梯下去......或者說,你哪來的膽子干這事?”
“這......”夏綠蒂啞然。
說起來,她膽敢干這事才是最離譜的,這要被校長發現了,屁股開花那是最樂觀的情況,最悲觀的情況是被裸吊在英靈殿門口。
她一拍桌子:“當時我喝了點酒壯膽!”
“喝酒壯膽?”弗羅斯特一愣。
“沒錯,當天晚上我成人禮,喝點酒不是合情合理嗎?”
西子月也舉手回答:“之所以兵分兩路,是為了確保不被一鍋端,但后來發現,是我們多慮了。”
“冰下的怪物也是我們偶爾才發現的......你們這幫人,居然干這么有違人倫的實驗,還干了一千多年!”夏綠蒂直接反攻倒算,指峰遙遙向前。
弗羅斯特又被迫坐了回去,腦闊疼痛地翻動這份報告。
相比她們倆人關于冰窖行動的報告外,另一份報告才更為致命。
弗里德里希.馮.隆的出現,還是以黑薔薇教團首領的身份。
考慮到這個組織曾在馬耳他與猛鬼眾交易進化藥劑,基本已經可以斷定他們正處于聯手狀態。
與這兩個狡猾陰險的人類組織相比,暴怒居然都顯得不那么致命了。
或者說,僅憑弗里德里希.馮.隆一個人的名字,就足以讓他們摒棄一切成見,緊緊抱在一起。
一直默不作聲的圣西門家主合上了所有材料,發出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