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了!你這叫練樁功?我看你是在蹲茅坑!”
啪啪!
又是兩棍子抽了上來。
男孩眼角滑過淚水,抽泣著說了一聲:“又不是非要我繼承家業?而且……我說過我要繼承嗎?”
“你!”中年男人兩眼猛地一瞪,棍子再一次狠狠抽了上去:“頂嘴!敢頂嘴!老子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不繼承誰繼承?難不成還能讓女兒繼承?!
如今雖是靈氣枯竭,但外界仍有妖魔肆虐!
我陳家世代習武,世世代代都在與那些妖魔爭斗!
你現在跟老子說不想繼承?你這話有本事去跟你那些已經犧牲了的先祖去說!去跟這世間的黎民百姓去說!”
“這些事情我們不做,誰去做?”
“死在那些妖魔手中的先祖之仇,我們不報,誰來報!”
中年男人呵斥著,手上棍子的抽打卻一直沒停過。
緊跟著,畫面一轉。
一條老街上,男孩逃命似的狂奔,后面有中年男人持刀追著,他臉色兇狠,仿佛羅剎一般。
過往曾經的畫面,一個一個在陳天奎眼前劃過,不斷地加深著他對那些事情的印象。
本來都該忘了好多,卻又在此刻不斷地想起。
他心中的怨念被不斷加深,就仿佛有一只來自于深淵的惡魔,不斷地在他耳邊低語。
“破壞……破壞掉這一切……”
“恨嗎?妒嗎?”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忍受?”
“放開手腳,掙脫開束縛,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
惡魔的低語在耳邊環繞,漆黑的空間之中,陳天奎的身上竟然已經爬滿了一只又一只猙獰可怖的惡鬼。
他們嘲笑著,譏諷著。
在這陰暗的一角,那個將自己獻祭了的男人,此時正手持黑色的盒子,以靈魂的姿態看著這一切。
…………
另一個漆黑空間之中。
李子儒看著奄奄一息的父母,他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父母的靈魂出了問題,只剩下三天,他只有三天的時間去想辦法。
這一刻,他的心里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不論是神,又或者是惡鬼,只要是能夠救回自己的父母,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他的靈魂。
嘶嘶嘶——!
黑暗的空間中忽然響起了古怪的聲音,就好像是常年躲在陰暗角落的老鼠在偷偷的爬行、摩挲。
一只只猙獰的惡鬼攀爬到了李子儒的身上。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畫面忽然出現在了李子儒的心頭。
那是一位年邁的老者,同樣也是他的恩師。
“世間萬物皆有靈,雖有好壞之分,但好壞又是從而定義?”
“這個即便是為師,也說不明白……”
“不過……自身的好壞,卻是需要由自己來決定的……”
與此同時,這個漆黑的空間里,也有一個靈魂手持著黑色黑子,看著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