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尸人派的走狗。”何問之說著。
他又問道:“李前輩,這四人都是活人,不知鎮魔司有沒有不能動活人這樣的規矩?”
李子儒笑了笑:“活人有活人的律法,死人有死人的規矩。既然他們偏要闖進了死人的世界,還與死人同流合污,害人性命,那么也就不用顧忌那么多,自然是要用詭異世界的規矩來對付。”
“哦?那要怎么處置?”
“當誅!”
話音剛落,三股龐大的氣勢瞬間爆發。
還躲在薄膜中的四人,面色也是猛地一變,不由得加快了自身的進度。
這種冥器是尸人派人為制造出來的,其中吸收了非常可怕的怨念跟戾氣,通過這些怨念跟戾氣,制造出來的精神幻境不僅僅可以影響活物,就連鬼怪都無法幸免。
一旦心神,又或者說是精神被影響,哪怕是沒有被徹底控制,那也會淪為一個瘋子,之后便是深深陷入在自我的內心世界,在不斷地狂暴中慢慢死去。
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又或者說,每個人都有著陰暗面。
有的時候一個人看起來天真、樂觀、開朗、活潑。
可即便是這樣看起來陽光友善的人,同樣都有著邪惡的一面,又或者說是不愿意面對的那一面。
而這個冥器,作用便是為了喚醒那一面,并且不斷的刺激、擴大,最終讓這個人被內心的黑暗吞噬。
最后,要么就是被控制,淪為一句傀儡,要么就是被困其中,活生生被耗死。
只是,想要發動這樣可怕的冥器,加上又是人為制造的,所以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那就是獻祭自己。
他們四人剛才打開黑色盒子之后,之所以一直不動,正是因為在進行著這個過程。
加上四周都被黑圈包圍,也不擔心會有人跑出去,所以可以完全安心的進行這個過程。
就在這時候,只聽一聲巨響。
白色的光芒鋪天蓋地而去,整個黑圈之中被點亮。
直到這一刻才發現,原來在這黑圈之中,在那些薄膜之上,竟然是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他們不斷扭曲、咆哮著。
他們雙手不斷撕扯著自己的臉頰,黑洞洞的眼眶被無限拉長。
他們仿佛在承受著無盡的煎熬,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痛苦浮現在那一張張猙獰可怖的鬼臉之上。
下一秒。
四道虛影降下,將在場的三人一狗籠罩其中。
小黑雖然一直都很警惕,但卻也有些懵逼。
我就是一條狗,為什么連狗都不放過?
…………
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陳天奎兩眼迷茫,有一道道畫面閃過。
一個中年男人面色嚴肅,手中拿著一根兩指粗的棍子,正認真的盯著院子里站樁的小男孩。
小男孩已經站了許久,大腿忍不住打了個顫。
啪!
一棍子忽然就狠狠的抽了上去。
“抖什么抖!這才多久,這就站不住了?!”
“你還是不是我陳家的男兒?”
“你將來要怎么繼承我陳家的家業?!”
此時的小男孩渾身都是淤青,強忍著疼痛不敢哭出來。
一棍子把他打在了地上,也不敢有任何怨言,而是迅速爬起來繼續站樁。
然而,又是一棍子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