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楹嘴角一抽,何必這么勉強自己呢。
不過有床睡,她當然是要睡床。
“皇上的意思是?”
總不能真的要讓她侍寢吧。
蕭長空這下,臉黑了幾分,幾乎是要滴出墨來:“滾上去。”
“……”
李淳楹覺得他也沒必要擺出一副受辱的模樣。
李淳楹抱著枕頭,扯著地上的被褥上了榻。
蕭長空盯著李淳楹上榻,臉色雖然沒有剛才那么陰沉了,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上了榻的李淳楹,將被褥蓋到了脖子處,只露出一顆腦袋,一雙眼亮亮的盯著蕭長空。
莫名的讓蕭長空心頭倏地一跳。
“皇上不睡嗎?”
蕭長空咬牙切齒的道:“皇后就這么伺候朕就寢的?還是說,想要讓朕伺候你。”
李淳楹:“……”
是他讓自己滾上來的。
李淳楹無奈之下,只好爬起來站到床邊,準備給他寬衣。
蕭長空看著突然高出一截的李淳楹,微微仰視上去,正好看見李淳楹白皙無暇的脖子處很明顯的勒痕。
這是他剛才不小心勒著的地方。
蕭長空心底冒出來的怒火,在看到這道勒痕時就消退了。
但他也絕對不會有愧疚,是這個蠢女人突然走開,所以他才扯了那么一下。
李淳楹專注的給他解衣帶,將外衣全部脫了扔到一邊,動作看上去很利落。
蕭長空俊眉又蹙了下。
脫去了外袍,剩下的蕭長空沒讓李淳楹做,發冠也是他自己取下來。
看著被擠到一邊的另一床被褥,蕭長空又是皺眉,沉著臉掀起被褥躺了進去。
李淳楹今天困得早,看他沒什么事了,閉眼就睡。
看李淳楹心安理得,又毫無防備的躺著,蕭長空眼神不由得沉了下來。
她就這么隨隨便便躺在男人的身邊,毫無防備的睡著嗎?
是不是換成別的男人,她也能如此。
想到這兒,蕭長空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李淳楹不知道蕭長空心里的想法,一晚上睡得還算好,沒有做噩夢。
早晨。
蕭長空還是五六點左右就醒了,發出的聲響還將她給吵醒了。
李淳楹暗暗翻了記白眼,然后起身。
“皇上早啊。”
李淳楹還打著哈欠。
蕭長空看她這副樣子,沉著臉沒說話。
伺候的人也是會看眼色,不敢多看多問,默默的做著本職工作,等皇帝大步走出殿,李淳楹這才伸了伸懶腰,打算繼續睡。
摸了摸脖子,李淳楹不由一愣。
有些濕潤,還聞到一股好聞的藥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