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化淤膏?
李淳楹眨了眨眼,“還挺會憐香惜玉的,不過,他什么時候給我涂上的?竟然無所察。”說完這話,李淳楹就微微瞇起了眼,眼眸中的暗芒閃過,竟有些冷厲。
李淳楹過后也沒將這事放心上,因為蕭長空走后她也沒能再繼續睡回籠覺,葉影和畫眠帶著一眾宮女走進來,一番伺候她起身洗漱。
李淳楹從鏡中看到有嬤嬤過去抖被子,查看著什么。
李淳楹臉不紅心不跳的轉身對嬤嬤說道:“嬤嬤也不必翻了,昨夜本宮和皇上就是蓋被子純睡覺,什么也沒做。你們就是翻到了床底也未必能夠找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此話一落,那幾名宮女都羞紅了臉,李淳楹倒是坦然得不像是個女人。
嬤嬤也是不由得愣了愣,隨后帶著宮女們離開。
“娘娘,難道是皇上……”畫眠憂心重重的,想要說什么,被李淳楹看了一眼又咽了回去。
葉影跟著問:“娘娘,現在可要回鳳寰宮?還是等著皇上早朝過來?”
“他什么也沒有吩咐,回鳳寰宮吧,晚上再過來。”
“啊!皇上還讓皇后娘娘侍寢!”畫眠下意識的脫口問。
李淳楹道:“太后不是說了,只要我肚子沒有動靜,就必須得繼續跟皇上睡。”
畫眠這才想起這事,剛浮上喜色的臉,又憂郁了:“若是皇上永遠不給娘娘機會,豈不是要一直維持這種模式?”
“可能吧,”李淳楹沒有什么表情的道。
見李淳楹情緒似乎不太高,畫眠也不敢說什么了。
一行人剛回到鳳寰宮,純妃就等在外面了,看到李淳楹,純妃的眼睛在李淳楹的身上剜了一眼,面上帶著笑上前恭喜兩句。
李淳楹看著純妃:“純妃一早就在我這兒等著,可是有什么事?”
李淳楹在永延殿那邊折騰了一會,這天也大亮了,再走過來,太陽也打東邊升起。
純妃道:“嬪妾就是過來給皇后娘娘送些補品,這是娘家人送進宮的好補藥,希望皇后娘娘莫要嫌棄。”
站在純妃身后的姚嬤嬤馬上送上一盒子。
葉影伸手接過,聞了一下,確實是藥材。
“豈會嫌棄,”李淳楹笑道:“我這兒也沒有什么好贈與的,改日尋得好東西,再送往華羽宮。”
“嬪妾送皇后娘娘補藥材,也并非是要皇后娘娘回報,這是嬪妾應該做的……”
李淳楹聞此,也只是一笑。
純妃大早就等在了這里,不過就是想要探探風聲罷了。
李淳楹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讓她進殿,然后讓她看得個清楚。
純妃因為知道這是柳太后的意思,又有懷不上龍嗣就必須日日夜夜的伺候皇帝。
柳太后用意也有讓李淳楹難堪的意思。
天天侍寢而龍嗣,光是那些流言蜚語就能攻擊得她體無完膚,再加上大臣那些諫言,就更不用說了。
其二,也是在攪和帝后的關系然后從中獲利。
柳太后就是要找一件事給李淳楹做,讓李淳楹無法再生起奪回后宮大權的心思。
對付人的手段倒也顯得不動聲色。
李淳楹的視線不在柳太后的身上,主要還是在于舒琊和蕭宸之身上,男女主要是嗝屁了,她是不是就徹底的安全了?然后順利的脫離皇宮這個地方?
李淳楹從沒想過要將自己困于宮墻之中,所以,也不會和紙片人有過多的感情糾葛。
感情線她會小心的避開。
“砰!”
回到華羽宮的純妃眼神冷厲的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倒在地上,惱喝道:“憑什么她李淳楹可以這樣享受皇上的寵愛!而我卻只能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雖然她也有放棄皇帝這邊的念頭,但也不允許自己什么也沒有得到,反而在這深宮中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現在的她和賢妃的下場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