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是這樣說,蕭長空卻能明顯感受出,她說了違心話。
所以她是關心自己的,對于這個認知,蕭長空的嘴角不禁勾了勾。
李淳楹的手被握住了,溫厚的大手包裹著她,帶著炙熱的溫度。
李淳楹只覺得別扭的掙了掙,蕭長空捏緊了,根本就不放。
蕭長空見她不掙扎了,捏了起來,李淳楹的手,比想像中要柔軟!
細膩的肌膚,捏起來很舒服。
令蕭長空愛不惜手。
李淳楹見他還捏上癮了,要不是兩人是夫妻的身份,她可就當他是流氓來揍了。
“皇上……”李淳楹在他的手滑來滑去時,忍不住出聲。
蕭長空不動聲色的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皇后今夜就到永延殿去吧。”
“……呃?”
怎么突然提侍寢的事。
難道他還想用這個來試探自己?
李淳楹的腦子轉來轉去,愣是沒有跟上蕭長空的步伐。
“朕是說,就搬到永延殿去。”
“……”
李淳楹倏地抬頭,盯著蕭長空俊逸的側顏,在幽光下,男人的輪廓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李淳楹呼吸微滯,慢慢的收起視線。
手又被捏了幾下,身邊的人語聲溫和:“皇后覺得如何。”
“啊?什么如何?”李淳楹似是才回過神,一副不知道他說什么的茫然樣子。
蕭長空倒也沒有生氣,再次重復方才的話。
李淳楹硬著頭皮也不能裝作聽不見了,神色古怪的道:“這不合規矩,臣妾還是住鳳寰宮吧。”
“你不愿意。”蕭長空滿腔的情意剛才要散發,突然被一盆冷水潑碎了。
“臣妾自然是愿意,但眼下的情況還是以國事為重,待這些事都順好了,臣妾會考慮。”李淳楹察覺出蕭長空的不快,又似乎明白了蕭長空的心意。
這么明顯,她就是個傻的也感覺得出來了,蕭長空這是在將自己皇帝的身份拋開,用正常夫妻的身份待她呢。
能讓他這么做的,除非動了情外,她想不到別的了。
李淳楹頭疼了,蕭長空是長得好,但不代表她就想要跟他度過一生啊。
她處理完這里的事,肯定還是要離開,想辦法回到自己的現實世界。
蕭長空嘴角微勾,很滿意李淳楹的回應:“朕會讓他們準備準備,待事了,皇后可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只要不提走,蕭長空想,自己可以滿足她任何愿望,甚至支持她以后所做的每件事。
犯了帝王大忌又如何,他蕭長空就是想要給李淳楹一切!
想通了這點,蕭長空對李淳楹表露得更加的明顯。
李淳楹頭更痛了。
今夜蕭長空這些話,相當于直接跟她表白了。
以后又該怎么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