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會感興趣的”,興奮而又佩服著老大就是老大,又說道:“也給你準備一個黑眼圈,在山上呢?”
“黑眼圈……圓滾滾毛茸茸的可愛是可愛,就是名字不好聽?”蕓葙摸著那人的兄弟說道。
“老大說自己的寵物自己取名字,隨便取都不一樣的……”略顯尷尬的說著。
“你這種人是應該有個老大,不然——你老大是土匪啊?”蕓葙添了很多好奇而問道。
“土什么匪,師父可是做過將軍的!可是插在朝廷的一枚鋼針,就是不爭要是想爭那有別人什么事……”
“葫蘆門?你老大是被貶謫的蕭將軍,蕭邈?”
“你知道——忘了忘了,你在豺狼遍地的朝廷中自然是知道的!”問著而又恍然大悟,接著眼睛泛起一道亮說道:“哎?程詠,知道嗎,就是我?”
“不知道,挪開點”,扒開程詠擋著火堆的身體,瞅著洞外未停的雨說道:“湖山的冬天比楓山的要早啊?淋了雨后凍的我,冰都快溢出來了”。
“太夸張了吧?”驚奇的程詠轉身指著黑眼圈旁邊的火堆,瞅著說道:“燒的這么旺,再冷就只能躺到黑眼圈懷里去?”
“躺它懷里,不就是送到嘴邊的晚餐嗎?怎么怕它不吃,誘惑啊?醒來不就變成骨頭渣子——還能醒過來嗎?”
“啊哈哈哈——風趣啊真幽默,竹子才是兄弟的最愛;你,哪比得上竹子咯嘣脆?”說著先是變得嫌棄叢生,而后又瞧著黑眼圈毛茸茸的皮毛“外套”很享受般說道:“兄弟的懷,毛皮的窩,那有寒冷敢上頭?”
瞧著這意思就知道沒少待過,燃起的火焰很強勁,穿在身的衣服很快就干了。不知何時三位已經睡熟,雨也不知道何時換做雪花,布滿湖山。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那雪只是點綴,而眼前可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長天一色。湖山已無樹,遍滿雪地花啊!
偷溜進來的寒風,慢慢的搬空了火焰;化作取暖的雙手卷縮在一旁,而程詠則躲在溫柔富貴鄉。
一個噴嚏帶滅最后一點火焰,吵醒一對兄弟。沒有出洞口就覺比昨天冷太多,帶上師姐剛出洞口;哇,漫山遍野的雪,鋪天蓋地戎裝一夜跨至深冬。剛走兩步的兩人,就意識到大問題;溜冰的味道,擱在平時肯定是非常樂意而現在則有些無奈。
平山派那些追擊的,更是身受其害。剛進山時一個不小心,跐溜滑下去。那路上雪下鋪著層冰,走一步退兩步,有者竟退到底;走走退退,丟丟散散。退到溝里時,則不走路轉走溝叢山林間,跟山中的黑眼圈一樣。
程詠、蕓葙跟著馱著星眸尸體的黑眼圈,艱難的走著。
程詠終于忍不住問道:“想來湖山,湖山也到了。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下不就行了?”
“湖山頂有個天池,天池中有個島?師姐一直都想去,就這點念想!”
“島,什么島?那是地震怒時,周圍山峰隆起而中間山峰凹陷形成的‘護城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