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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腦子太清醒也不好,睡不著啊。翻身輾轉,起臥徘徊的,弄的天空都快通透了。
朔風、檐冰偷偷的情話連綿,不時的動手動腳;而凝辰則傾聽著落雪,沒有打開房里的燈,數雪點牛羊,仿佛是種閑逸,其實煩的冒煙。
當夜不知雪停的時候,凝辰則數著清透的時間。粒粒分明散如茶卡鹽湖的鹽池,脆脆的籠殼,一腳下去進了心。
清醒沒被綁架,精神倒來了不少。凝辰啊凝辰,還得挨扎。
“喂,玩雪呢,那小孩?”
欻、欻?
欻欻、欻!
欻欻……
炮彈飛的快也沒用,近不了身吶,不如ak可以掃射。禁搶啊,別急嗎,還有個無差別全覆蓋的火力!那就是她的怒氣,再配上一雙長長的大長腿,籠罩數十米不費吹灰之力,夠著凝辰不在話下。
“噫?又爬山墻縫,那點空隙,像是你的專屬‘貓路’……炮彈過來就算了,人咋也飛過來了,是不是一點都玩不起?”
“玩的起才來的,不然架個ak掃死你!”
跟凝辰說著話,與凝辰交著手;就她出的那兩招,一招沒有驚呀,一招也沒有驚喜。見面打招呼而已,上手呼應一下就好,也不必刺痛氣囊,敵意滿滿。
然而接下來的一句話,氣囊直接炸裂。
“你這針灸,家學的也不行啊……”
剎那間,那臉色,讓凝辰為之收色。
“你嘲笑我功夫沒你好,認也就認了;說我家針灸不行,干不死你!”
一時間凝辰的口齒,顯得有些鬧矛盾。蠢蠢欲動而又開開合合,才憋了出來。
“養的蝴蝶,都去找了莊子。苦守長夜到天亮也沒見回來,沒有夢了!嗚嗚……”
“失眠就失眠,睡不著就睡不著;蝴蝶找莊子,莊子為什么不能找蝴蝶?”笑里藏著笑的接著說道:“哎!小事,今晚就送你個蝴蝶谷?”
“蝴蝶谷?可別是胡峰谷,萬一再送我到千里之外,不就掛了嗎?”
“你說啥……頂多是蝴蝶谷里有蟒獸,蟒獸餐中用你來塞牙縫,有你來打牙祭。哎,不要太著急,送佛一定把你送到西……天?”
話說著古霖都笑自己太有才了,簡直是機智中加了翅膀,搖兩下就能飛啊。
樂的古霖,是凝辰的遲疑換來的。而他隱約間發掘出第六感:什么是小白鼠的歸宿。
猛然間,怕自己被送走,連連拖延道:“好不靠譜啊。先墊個早飯,奈何橋頭就不喝那老太婆的湯了。”
“吁啊……內卷的——夠嚴重。黃泉路上的干糧都先備著……”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截斷了內卷的黃泉路。
湖心雪亭有張岱,寒江蓑笠有漁翁;“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沒想到門前,還有一縷漏網的腳跡。
“咿呀!不上學比上學還精神,怎么越休息越有干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