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可以無視!”小包垂淚舉爪抗議。
“小白,你要知足,我剛才若是稍微有一點偏差,你連干鍋狗肉都做不成了。”
小白伸爪捂眼:“所以我還得謝謝你是嗎?年年!你就是故意的!”
知年掩嘴,目光撇向一側:“我只是想試試。”
“哪有你這樣試的!?虧我這般不怕死的關心你!”小白咆哮。
知年點頭連連附和:“嗯嗯嗯,謝謝小白。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小白咽一口唾沫:“年年你要小心,他……他好像還挺厲害的。”
知年挑眉,勾唇露出挑釁又興奮的微笑:“所以我才等他解除封印,與他好好地打一架。”
男子垂頭,肩膀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低吟的笑聲漸漸增大,約莫片刻他仰頭大笑起來。斷臂之下,生出新的手臂,血肉交織。白得宛若透明的繃帶纏著血肉沿臂而上,變成新的肌膚。
知年微微揚起下巴:“看來~,你也很興奮。”
男子收回笑聲:“是啊,畢竟被封印這么久,出來第一件事就想著活動身體。生命在于運動不是嗎,為了偷懶不運動,小心成為短命鬼。”
知年嗤笑:“如今這個世道,連妖怪都養生了。道上名來。”
她不與連名字都沒有的妖怪打架。
“句邪。”
知年捏著下巴思忖片刻:“名字一般般。”
句邪:“······”
名字什么的他又不在意。
對一點也不在意。
威風霸氣的名字他一點也不在意。
沒錯!
完全不在意!!!
“轟隆隆——”
響雷震震,銀紫色的閃電劃破厚厚的烏云,劈落直山頂。
大火被燒起,又在大雨中被澆滅。
風越發的瘋狂。
小白回到阿牛身邊。
阿牛趴在地上,用手緊緊壓住斗笠,在暴風雨中努力睜開雙。他將小白護在懷中。
“小白狗兄,你怎么禿了?”
“要……要你管!”
“小白狗兄,知年姑娘沒事吧?”
“當然沒事啦!還有,叫我小白就行!別狗兄狗兄的叫!”
“可瞧你剛才那般擔心的模樣,知年姑娘好似不是他的對手。要不讓知年姑娘與我們一起逃?”
“我……我那是迷惑對手!是戰略懂不懂!要逃你自己逃,年年不會當逃兵!我也不會當逃兵!”
阿牛語結。噤聲不再說話。
落雷再次落至山頂,風聲在耳邊咆哮,衣袂在暴風中瘋狂拍打。
知年和句邪泰然飄立于空中,他們神情自若,眼底溢出來的是滿滿的自信。
微妙的氣氛,在知年與句邪之間化開。
大戰,一處即發。
小白朝天喊道:“年年加油,打他個落花流水!”
上面,落下一道看似平靜,實則暗含意味的目光。
小白打一個顫抖,將頭埋進阿牛的懷中。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