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爺爺在轉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吳念就小心地進入了病房,然后給他服下了自己特制的藥丸,同時,又念了一段不知名的咒語。
再之后,吳二爺爺的身體漸漸好轉。
因為擔心好地太快而被人注意,所以吳念沒敢給他注入太多的靈力,只是勉強能讓靈力在他的體內慢慢游走而已。
等到放寒假的時候,吳二爺爺已經可以拄著拐杖在屋子里走動幾步了。
這樣的恢復,可以說很快,但又不算是特別驚人了。
畢竟也過去一個月了。
吳念放寒假沒回家,行禮被大山送了回去,她自己則是先去了那間工作室,準備一下需要的藥材。
等到大山回來,吳念這里還沒有弄完,又等了將近一小時,這才下樓。
蕭容煦原本是打算親自來接她的,只是臨時有事,也就耽擱了。
當天晚上,吳念沒見到蕭容煦,自己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莊園里就熱鬧了起來。
因為蕭容和過來了。
吳念先給他把了脈,又問他早上吃了什么,有做什么運動之后,就讓他去了客房。
蕭容煦已經先一步讓人將這間客房做了改動,更像是一間療養室。
“好了,現在麻煩你將上衣脫了,然后平躺在床上,瞿老,待會兒我下針的時候,你注意看一下時間。”
“好,沒問題。”
敢在蕭容和的身上下針,這吳念的膽色也是相當地可以了。
蕭容煦在樓下等著,心情多少也有幾分的焦慮。
按吳念的說法,大哥的身體狀況也沒比他以前好多少。
說到底,還是因為工作太忙,累的。
一個小時之后,吳念下樓,身后跟著瞿老。
“怎么樣了?”蕭容煦顯然是已經等地沒有耐心了。
“還不錯,你大哥倒是有乖乖地吃藥,身體的一些機能已經開始在恢復了。不過只用藥太慢,所以我剛才給他行了針。藥方也需要改動,我再重新給他寫。”
“好。”
瞿老則是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吳念身后,“大師,您剛剛用的那套手法,我真是平生僅見。而且您是怎么認定了可以扎這么多的穴位呢?”
“這個簡單,主要還是根據病人的實際情況來定的,你要是想學,回頭我把一些簡單的針炙方法給你寫下來,可以看看。另外,剛剛我用的針有些特殊,這也是因為蕭大首長目前的身體情況所致,那種針一般情況下是很少用的。”
“是是是,我明白了。”
吳念又跟瞿老聊了幾句關于蕭容和的身體情況,然后就把方子寫好了。
瞿老一看這方了,眼睛里面的神采都要溢出來了。
“好呀!這方子也實在是太妙了。我怎么沒想過要加這一味呢,吳大師果然是高人吶!”
“這也不算什么,主要是我看過的病人多了,有經驗了。”
這話讓瞿老不解。
這吳念過了年才十八,怎么就有這么多的經驗了?
而且瞿老越想,越覺得自己無能了。
都這個歲數了,還不如一個小丫頭,實在是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