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給家里打了個電話,確認家中一切都好之后,就安心地在這里住了下來。
每隔三天,就要給蕭容和施一次針,每次都會有瞿老在一旁看著。
三次之后,吳念就讓瞿老來試,可是他卻不敢。
畢竟,這可不是普通人,哪能讓他隨便當成了試針的對象?
吳念無奈,只好又親自動手。
“三哥,要過年了,我今天施完針,讓大山送我回去吧。”
“好,我準備了一些年禮,正好一塊兒帶回去。”
“不用這么客氣吧?”
吳念覺得自己在這里白吃白喝的,其實是真沒必要。
而且能給這位大人物治病,不需要提錢的事兒,以后自己想要做什么,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有這位大佬給自己當靠山,干什么不行呀!
這么想著,吳念倒是想到了吳硯海。
吳硯海就在上京市工作呢,好像是學的金融,在什么單位來著?
吳念想起一出是一出,直接就給吳硯海打了個電話。
吳硯海目前在銀行工作,因為剛畢業,現在只是在前臺,而且目前還不是銀行的正式職工。
吳念的眼珠子一轉,看向一旁的蕭容煦,“我堂哥的工作能不能給安排一下?正經的本科畢業,而且成績一直不錯。只是因為沒有關系,所以現在還沒有轉正呢。”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吳念就喜歡他這樣自信又篤定的態度。
吳念又問清楚了吳硯海目前工作的具體地點,然后告訴了蕭容煦。
這種事情,哪里需要三爺親自出面?
許安拿到地址之后,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吳硯海這頭還懵著呢,完全不明白堂妹為什么問了這么一大堆的問題。
再看到眼前這一堆的帳目,他只覺得頭疼。
他是學金融的,不是學會計的。
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沒有關系呢。
來這里半年了,還沒能轉正呢。
之前給爺爺看病,可以說是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現在手上沒錢了,就指著這個月的工資和獎金呢。
下午,他們分行要開會。
吳硯海是沒有資格參加的,所以每回都是被派到前臺來值班。
可是今天不一樣了。
分行的副行長親自過來找了他。
“小吳呀,坐。”
吳硯海被副行長這客氣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什么時候領導這么平宜近人了?
“行長,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哦,是這樣,你來咱們分行也有半年了吧?”
“是,半年了。”
“現在還在試用期?”
“是,之前兩個月是實習,后來轉為試用。”
副行長心里頭明白,之前有兩個跟他一起來的,那兩個因為找了找關系,送了點兒禮,所以直接就轉正了。
現在他們分行其實可以不用再添人了。
只是上頭發了話,他只能照辦。
想著這其中有一個的轉正手續還沒有走完,那就把這個名額給吳硯海吧。
“嗯,我一直在觀察你,工作很認真,對待客戶的態度也很不錯。我已經跟人事那邊說了,馬上給你辦正式的入職手續,然后工作再調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