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抱著花,也是被拉著拍照,十八般笑容都比劃出來了。
比唱歌還累。
……
鄒教授坐在前臺第一排,身邊是中音的王院長,另一邊兒則是歌唱家郁均劍。
“您真的就教了他幾個月啊?”郁老師低聲問道:“可不太像啊。”
“他不是中戲的么?中戲的聲樂也不錯的。”王院回了一句。
“那他不是學表演的么?要是中戲學表演的,在聲樂上都能打下這樣的弟子,那我得重新認識一下咱們國家的表演教育了,簡直水準高的沒邊了么。”
鄒老師今天其實也很吃驚,不過她不會表現出來就是。
“他進步的很快,天分很高。”
“一代更比一代強哦,您得上臺了吧?”
音樂會錄到尾聲,學生們大登臺,合唱《媽媽留給我一首歌》,大家從后臺一擁而上,特別順暢,但其實剛才在后臺的時候,為了這個站位,還是廢了心思的,倒不是說有人爭C位,而是都在推。
“您站鄒老師旁邊,吳教授。”
“還是雷老師站。”
“韓鴻,你一定得站中間點。”
“季銘,季銘就別說了,關門弟子,老大疼幺兒,不然等會兒鄒老師給你拉身邊兒去,得多尷尬。”韓鴻這一句話,就給定下來的意思。
季銘嚇的呀。
他是真不敢站。
“各位師姐,別這樣,我要是往那一站,等會播出去,人家說我把娛樂圈的流毒帶到聲樂領域來了,跑來爭位置,我可受不住。”
“怕什么,”韓鴻豪邁的很:“到時候我幫你說話,不就發條微博么。”
季銘苦笑,這是一條微博的事兒么。
最后就吳壁霞她們幾個,把季銘拉著,笑聲說鄒老師的男學生里頭,雖則也有幾位,可是都不怎么成器咳,比如軟緊師兄那樣的。所以呀,到時候就一邊站韓鴻,一邊站季銘,不是說誰更牛,而是避免讓人說前排都看不見幾個男的,鄒老師這個教育還是有缺陷。
是真無奈。
所以登臺的時候,季銘瞇著眼,都能看見下面有人在嘀咕。
不過有一點倒好,他全程扶著鄒老師,從她老人家上臺,就由他攙著,整首歌唱下來,都沒松開估計人家會覺得他身強體壯,所以充當了一把拐棍?
唱完之后,電視播出的部分,就錄完了,攝影機也關機。
鄒老師在自己的周年學生音樂會上,還是能講幾句真心話的,前頭說完,看了一眼季銘:“……五十年了,真的是轉瞬即過,沒想到到這個年頭,還能收到一個好學生,季銘,唱得很好,我還知道,他演戲也很好,這就很好。我希望我的學生,能有自己的藝術道路,不管是繼續唱,還是去做一些新的開拓,一些研究,我都很支持,也希望大家也能支持、幫助他們這些年輕人……”
后頭季銘也有發言機會,不過時間太緊,他只說了幾句感謝,也就沒了。
這場音樂會,算是把季銘拉上了鄒教授的山頭,也拉進了民族、聲樂的圈子。
自己家人了。
盡管是個演話劇的。
……
“哎呦,這下子不僅人藝盯著你了,我看歌舞劇院都得盯上來了。”周少紅笑著調侃季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