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想回中國了,你可能會被拋尸到戛納海邊兒。”
但渣這個字,其實是挺合適的,一種高級的渣,一種讓人自愿被渣的渣。
什么樣的男人,你第一眼就會覺得這是個渣男并且愿意被他渣的,毫無疑問,就是春風一度后,覺得不枉來這人間一回的那種。用更為普遍的語匯來形容:迷人,憂郁,深邃,引誘。
更紅果果一點的說話,那就是整個人就像一枚大型春@藥。
……
芙拉是一家法國本地媒體的攝影記者,每年的戛納都是她最重要的工作,所以她以一種近乎虔誠地心態來對待它。尤其是當身邊那個禿頭紅鼻臭矮子對準一堆奇奇怪怪的人拍個不停的時候,這種心態就達到了最高點。
她是不做收錢事情的。
沒興趣的人,她根本不會浪費內存。
而這個188的臭矮子,就是各國媒體引用的那種外媒。
“某外媒將我國的誰誰誰評為最佳紅毯……”
“很多外媒對首度登上紅毯的某國明星誰誰誰頗為好奇,一直拍個不停……”
“誰誰誰驚艷紅毯,謀殺無數菲林”這個菲林也是屬于臭矮子那些人的。
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供應。
但芙拉堅持不與他們同流合污,直到聽見聲音“來自中國的主競賽入圍影片《遇仙降》劇組,導演文晏,主演季銘”,她才舉起相機,所有走紅毯的主競賽開幕紅毯,都是要拍的,這是工作要求。
她先把鏡頭對準矮小一些的文導,并拍攝了幾張,興趣缺缺地抬高鏡頭這真的不是歧視,她確實缺乏對亞洲臉孔的區分能力,事實上,亞洲人對歐美人也是一樣,不是么?
鏡頭在她念頭停下的時候,也頓在了那里。
季銘正好朝著她這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一身十足挺拔的西服,并沒有花哨和機巧,僅僅通過精致的裁剪和得體,就足以將自己融入到穿著者的氣質當中。
“季銘,這邊,看一下。”
一聲尖叫,在芙拉耳邊響起,她迅速按下快門,并且頭一次向那個臭矮子問話是的,喜田也花錢請了“外媒”,真是羞射。
“他叫什么?”
“JIMing,”臭矮子并不知道高傲的冰山美人,心里叫他禿頭紅鼻臭矮子,很是熱情:“我念的很標準,是中國人,非常帥,對不對?”
“不,是迷人。”
芙拉的眼里露出近乎“貪婪”的神色來,這不是邪惡的,這是本能的。
臭矮子看著她的表情,不知道為啥,渾身有點熱。
修女?也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