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結舌。
老板總是在不斷地刷新他們的下限。
“……您喜歡就好。”
“不錯,你們該忙忙去吧。”
季銘的經紀團隊其實還是比較輕松的,那些行程滿檔的明星,時尚活動、各種單元、各種紅毯,各種訪談,寫真拍攝,約局……每一個活動,經紀人都得忙個半死。季銘基本沒有這些,楊如意她們的工作量就比較小了,甚至還有時間約著去逛逛戛納小鎮,買點紀念品啥的。
不過這會兒沒事兒也得走,不能打擾老板一個人享受歌劇。
《晚郵報》的小標題“一座寶藏:Ming的競賽電影戛納首映,表演征服觀眾”“開幕式紅毯上驚鴻一走的中國男演員季銘,昨天再度走上戛納紅毯,為自己的競賽電影《遇仙降》首映會吸引了眾多目光,全新的造型和氣質,一改開幕紅毯的深邃迷人,為了配合電影角色的氣質,昨日紅毯上的季銘,是一個陽光逼人,氣質純凈的少年人,但同樣令人心生愉悅,并好奇這座東方寶藏,身體里到底還有多少個不一樣的精彩靈魂……
《遇仙降》的故事……必須提及的是,季銘在電影里的表演,具有強大的戲劇張力,流暢的情緒控制,同時還展現了他極為驚人的一些表演特點。影評人瓦麗莎甚至告訴本報,男主演的情緒某種程度上,甚于劇情衍進,而成為整個電影的核心主線這種單純以主演內心情緒變遷,作為一條主要劇情線的表演方式,是非常難,也是非常驚人的。她認為憑借這一完全新鮮的表演方式,季銘并非沒有可能拿下最佳男演員。”
《新聞報》,《最佳電影》等,也有類似的評論。
看完之后,季銘確實非常愉悅,人啊,都是喜歡聽好話的,甭管是誰,自我控制力再強的人,他也會因為好話而感到開心和幸福季銘現在就很幸福。
事實上,他的表演確實是極少差評目前看到的評價,對他的表演,有些說的少,算是覺得一般。有些類似意大利的媒體,就寫的長篇大論,是非常肯定,但還沒有見到說表演很爛,毀了這部電影的評價。不過通常來說,對戛納參展電影的評價,是符合歐洲電影評論特點的,就是“作者論”,也就是“導演中心論”,很少會把電影的失敗歸咎于演員。
當然,最多的贊美也屬于導演。
最佳導演的獎項,是第二級獎項,但金棕櫚其實就是更具含金量的導演獎提及金棕櫚,一定是某某導演的金棕櫚,不會單純是什么出品人、制片人之類的。
文晏導演作為第一個入圍戛納主競賽的華人導演,在這里受到的關注不會比季銘更少。
但國內的評論,就不遵守這個評價標準了。
《遇仙降》的首映,是國內的下午一點半開始,三點半不到結束的。所以當天晚上的六公主“中國電影報道”欄目就重磅介紹了這部電影,除了季銘剛才看到的那幾個觀眾的采訪片段,尤其安德里的之外,還有更多的引用和六臺記者“成一”和“菲菲”給的評價。
“文晏導演,季銘領銜主演的藝術片《遇仙降》法國時間早晨7點30分在戛納首映……本臺記者采訪了幾位觀眾……我們注意到一些影視快訊……記者成一也觀看了這場首映。”
成一著重說了季銘情緒外放式的表演方法:“……因為除了季銘和齊西之外,這部戲的其他小演員都是當地學生,只經過簡單的培訓,并沒有專業演員的功底。所以跟小孩演戲總是很難的,尤其還是一部文藝片。那么整個戲看下來,尤其是李元和王小花這一對互為參照的人物之間的對手戲,一點也看不出尷尬,或者稚嫩來,非常天然的同時,又有很強的戲感,這應該就得益于季銘那種外放式的表演特點,他在通過釋放自己的情緒,來引導或者說刺激著對手戲演員的表演,從而使對手戲非常的靈敏,有一種條件發射的自然而然的感覺。我認為季銘的表現是非常好的。”
菲菲則更為注重整體觀影效果,最后也提了一點季銘的表演功力,感覺還是被震撼到。
顯然,六臺是把相對不那么正面的部分給剔除了,這也是一個通病,好的一定得都是好的,說兩句壞放一塊,那就不能接受。其實沒什么大意思。
節目這一段的最后,還有徐錚、賈章柯接受采訪,比較簡短。
賈章柯說了他那套看法,什么中國電影新的路子之類的。
徐錚就比較平實了,很開心看到中國電影能在戛納受到歡迎,也很開心季銘的表演能夠得到認可,一路以來,看見季銘的進步和努力,非常為他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