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納評委會繼續分豬肉,雙黃蛋、特設獎一個不少。”
“我們是否可以預見,戛納入圍電影人手一個獎的一天?”
“對法國的妥協,戈達爾不能空手而歸。”
“《遇見神靈降落之地》獨獲兩獎,凱特想要去中國發展了么?”
惡評如潮,尤其是法國本土中北部的媒體,對南部的戛納電影節一貫懷抱惡意。以至于電影節藝術總監福茂不得不在接受采訪時,直白地表明:“無論戛納怎么做,法國媒體對戛納的惡意都不會減少半分,但那又如何呢?戛納依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國際電影節,最多元的,最包容的,最專業的,廣受認可的,我為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評委會評委們的偉大工作,感到驕傲。”
在被問及特設獎時,福茂也很坦率地承認了,是他和皮埃爾否決了戈達爾“榮譽金棕櫚”的想法:“那是電影節授予的重要獎項,需要更多的討論和必要性,因此我否決了這個提議。至于特別金棕櫚,或者特別表演,那都是評委會的權力和職責,我不會,也無法干涉。但我完全認同評委們根據自己的意志來決定獎單,戛納強烈捍衛他們的這一天職。
這就是戛納,這就是我們的傳統,我們的現在,以及我們的未來。”
相對于德高望重的戈達爾,季銘當然顯得分量不足不過其實很多涉及到他的惡評,除了個別針對中國演員的敵對媒體,也真沒有什么攻擊到他本人的。
大約就是借著他攻擊戛納,攻擊評委會。
反而有相當多的關注力,在于他的表演和他這個人。
“紅毯男神變身特別表演獎得主,我們將迎來一個如此迷人的偉大表演者?”
“Ming獲評委會強烈肯定,認為其表演實力應獲得十足期待。”
“旋風中國Ming,究竟在《遇見神仙降落之地》獻出了什么樣的表演,得以完全地征服了戛納評委會?它應該有機會在歐洲上映,相信很多人都忍不住要前往一睹究竟了。”
“誰去找Ming拍一部秀色可餐的新電影吧,我們迫切需要一個能挑動荷爾蒙的新男神了。”
當一個人變得不同之后,很多屬于整體性的偏見和歧視,都將自動自發地消失很少有歐洲人在這一波新聞中,說季銘的臉很亞洲,或者很難辨認了。
因為他已經是季銘,他的臉,已經是季銘的臉。
……
在頒獎典禮結束之后,評委們被拉去影視新聞發布中心開會,現場則是一片交際大會的模樣。拿獎的和沒有拿獎的,各自都有各自的表演,當然文晏和季銘,也接收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祝賀。
應付了幾波之后,季銘把獎座托給了文晏,自己找了個小角落,發了視頻出去。
幾乎是他發出去的同時,對方就同意了。
手機上出現了初晴使勁瞪大眼睛的臉,她穿著睡衣,靠在沙發上,不施粉黛,卻無比動人。
兩個人隔著大洲對視了好一會兒。
壓抑著的笑聲,甚至無法用文字描述,季銘笑一串,然后沉默,初晴又笑一串,繼續沉默,兩個人亮晶晶對視著,同時忍著笑,同時看著對方忍著笑的臉孔。
“別人肯定說我拿獎,高興傻了。”
“我也覺得你有點傻。”
“……怎么樣,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