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開始忙活做飯,這點小菜,兩人得忙碌仨小時,就是這么拖,最后上鍋的程序,交給了季大廚,初大廚負責在邊上監工,以及拍照。
她跟她媽媽聊天,拍了一張側影發過去。
“在家呢,他在做飯。”
照片兒里,季銘側眼看過來,嘴角帶笑,眼角里千言萬語,都付纏綿。
“……”
這傻小子是栽在我這面癱閨女手里了,初媽媽莫名有點心虛。
……
中戲。
季銘今天上午不用去人藝,就大早上過來跟同學排《第十二夜》,譚子陽也湊過來,聲稱他也為這個戲流過汗流過淚。
“沒流過別的就行。”
“……季銘同志,你是不是騷過頭了?”
季銘聳聳肩膀,敲門進去。
四個姑娘都住校,所以來的還早一點。而且人家緊張啊,期末匯報,就季銘這個態度,還以為是什么小事兒的。但是吳玲燕還記得當初那一回,被陳老師給說的皮都給揭掉了一層,至今想起來,臉上都還發燒著呢。
林春花同學看著季銘,嘆了一口氣:“現在連說他都不知道怎么說了。總不能講人家不留在學校排戲,跑去戛納拿獎是錯的吧?”
“哈哈哈,說說說,盡量說,不會給你穿小鞋的,以后你們出去演戲了,我不會跟人家說誰誰誰脾氣特別不好,特別暴躁的,肯定不會,我不是那種人。”
“……”
“趕緊排吧,他就半天時間。”
趕緊忙起來。
有時候覺得挺難的事情,等你做過更難的,回頭再去完成的時候。你就覺得也沒那么困難了,挺簡單的,挺好理解的,不怎么復雜。尤其是幾個同學,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們的表演套路是什么,這基礎上再去配合,是完全不會有不協調。
一次排下來。
譚子陽坐邊上咂舌,他今天過來,其實是打算給季銘當個“替身”,一開始他覺得季銘肯定不是那么合拍,畢竟拍戲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所以他就想如果有那樣的問題,他就可以先給演一遍,然后季銘就知道情況了。
沒用上。
女同學們的心也都放下了,季銘,果然還是季銘,沒有任何需要擔心的地方,活兒在手上,更在心上。所以接下來這點時間,就全是季銘在給她們教戲,順帶著連譚子陽一起教,因為后面還得他幫忙。
這就叫教人不成反被教,裝逼不成反被艸。
“有底兒多了。”
“春華同學,你這個表態讓我很滿意啊。”季銘拿著寫寫畫畫了好多東西的劇本,遞給林春花:“回去好好領會精神,相信你還會迎來更大的進步,啊,不要驕傲,不要自滿,要謙虛要善于學習,你可以的。”
什么叫無力,大戰之后的無力,那不算什么。
大戰之前,就讓人無力了,才叫真牛嗶。
“是,謹遵季老師教誨。”
“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