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萬是不能接受的,打一半,500萬,扣掉他已經拿走的100萬,也就說喜田可以接受他以400萬片酬入資,占據16到17個點,這是喜田股東能夠接受的最大讓步。”周西宴看著楊如意:“如意,季銘是喜田的客戶,雙方的合作關系必然建立在信任,和相互包容的基礎上,否則無以為繼。如果你決定不了,可以聯系季銘。”
“不行,我們不能接受超過5個點。”孫總拿出了談判的架勢,相對于份額極小的發行方,喜田的低頭,毫無疑問讓企鵝斷然放棄了再討論“補償片酬”的問題,轉而討論份額。
宋總眨眨眼,他其實對于喜田壓到400萬,還是比較吃驚的,他以為至少是500萬,畢竟綁住季銘,拿下季銘的新項目,對于喜田來說,可能更合算而京城文化,他們的發行分成是2.5個點,其實片方怎么分,都分不走他們的錢。但作為相關方,他們必須參與進來,否則誰知道會不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但是他們既然參與進來,在這里了,肯定是逃不掉出點血的。
如果京城文化說我們要按合同走,那大家都按照合同走,一拍四散,季銘沒錢,他們斷了跟季銘合作的可能,以及承受票房爭拗帶來的各種后續負面影響。
宋總腦子里,突然閃過《流浪地球》剪出來的那些素材,以及里頭季銘的臉。
“我們也認可喜田的方案。”
即便如此,企鵝也是很難低頭的,三家來說,只有企鵝對季銘的需求最弱,《遇仙降》這樣的好事,有一次就足夠神奇了,難道還要期待季銘帶來下一次奇跡?不如落袋為安。
咚咚咚。
所有人都開始皺眉,看向楊如意。
“呵呵,我讓工作人員注意一下外頭的消息,稍等。”
一分鐘左右,楊如意就轉身回來了,臉上依舊帶著平淡的笑容:“有個好消息跟大家分享一下,說完咱們再談。”
“嗯?”周西宴稍微坐直了一下身體,看向楊如意,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求證。
楊如意點點頭,才笑的格外開心起來:“剛才蒙特利爾的消息,季銘奪下了最佳男演員獎項,成為國內目前最年輕的,1998年出生的,A類國際電影節,影帝,得主。”
一個詞兒一頓。
“工作人員說,外媒的關注度相當的高,包括一些主流西方媒體已經播報了快訊。”楊如意看向孫總:“孫總,《遇仙降》的海外版權出售,將會因為這個獎得到多少好處呢?歐洲有戛納,北美有蒙特利爾,亞洲更不必說了。
我覺得,貪心的并不是我們,而是您啊另外,我也愿意提醒您一下,縱然我們約定了《遇仙降》的網絡播放權優先出售給企鵝視頻,但價格還是需要談的。”
說完這一句,楊如意特地看了看周西宴。
周西宴是個果斷的人,不管是當年提出優越的條件,把季銘簽下來那是個開始,如果她不是敢為人先,季銘很可能不會在那個時候簽經紀公司,再往后一點,季銘就成了氣候,也可能就直接不再需要經紀公司了,一切跟喜田也就再無瓜葛。也包括后來他們更改新合約,當然還有現在,一旦決定之后,就不再猶猶豫豫。
她點了點頭:“《遇仙降》的網絡播放權本來就需要談判,尤其拿下蒙特利爾影帝之后,更不一樣了。畢竟一張電影票很貴,但點擊一部網站上的電影,卻不是什么事兒,以它的熱度和吸引力,它絕對會是視頻網站最喜歡的電影作品。”
這一點上,京城文化都沒有什么話語權,喜田影視作為主控,足夠咬下一口大肉。
從1200萬、2000萬,叫到5000萬?甚至更多?
對于企鵝來說,真的就會合算?
孫總沒有料到,季銘樽俎折沖之下,竟然已經有了現在這樣的場面奇異果要是有機會拿下《遇仙降》,絕對不會猶豫,畢竟企鵝要是拿不下,那必然說明“分贓不均”了,能打擊老對手,奇異果一定非常喜歡。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