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仙降》將再下一城?蒙特利爾受廣泛看好。”
搞得這個其實并沒有太多存在感的電影節,因為季銘的入圍,一下子在微博上成了熱門詞匯,很多人被科普,也有說以前真的是鐵板釘釘的第四國際電影節,但是后來被好萊塢吸血,越來越flop,也有人堅持認為,它依然是穩坐前五的電影節。季銘的粉絲,當然愿意相信這個電影節很牛逼。
這股在頒獎前夕終于燒起來的熱潮,對于楊如意的談判,好似一陣東風。
……
喜田,大早上。
四方對峙。
企鵝影視CEO孫總,和操盤的王娟,同時在場。
喜田這邊周西宴和張總,也是盤踞一方。
京城文化的宋總和劉副總,坐在兩者中間。
楊如意一個人,仿佛一個孤獨斗士但地點是她的老巢,她的辦公室。
“我們能認同補償性片酬這個講法,”宋總微笑,他其實嘗試聯系季銘過,倒不是說要質問什么,就是想要探一探到底本人想法是什么,就算楊如意能全權代表,但終究利益所在,是季銘本人,可惜季銘的手機在唐凡那里,一共打了兩個,一個沒通,一個是唐凡接了,說季銘不在,國內的事情都由楊如意處理,不好意思。
他也不可能窮追猛打,那通電話之后,京城文化內部很快經過內部商議,原則上同意“片酬補償”。
“但是折1000萬進入投資,算三分之一,這個太高了,在藝術片里叫價一千萬,當時季銘可能是沒有這個價格吧?”
“宋總倒是慷慨,”企鵝的孫總也干笑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嚴肅起來,看向楊如意:“我們當然知道啊,《遇仙降》的成功,季銘是大工程,我們也愿意在范圍內給季銘一些感謝,紅包啊什么的,這個額度都可以再考慮,但是通過片酬補償這種形式,會開一個壞例子以后是不是演員都可以在爆款作品里,要求片酬補償了?怎么來衡量?搞不清嘛。我不知道楊,楊總啊,為什么一定要堅持這種形式?是不是過于貪心了?”
楊如意過手好幾次,也慢慢老練起來,聽到孫總的話,一點不急:“孫總的擔心其實沒必要啊,因為不是人人都是季銘,也不是人人都能在電影里發揮季銘那樣的作用,再者呢,也不是每個演員,都會愿意自減片酬演一個沒有賣相的藝術片,所以《遇仙降》成不了例子,它就是個孤例。”
王娟和孫總對視了一眼:“之前季銘說他有一個新的電影在考慮?你能說一說?”
“哈哈,那是另外一個事情呢,您要有興趣,這事兒談完了,我肯定知無不言啊,不過先聲明啊,那電影大部分還在他自己的腦子里,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楊如意一臉真誠。
好像她根本沒有要拿新項目來做交易的意思。
但現場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明白,所以很快就陷入沉默,權衡啊,一直在權衡,權衡到了今天,終究還是要揭牌了。
“喜田同意。”周西宴突然點頭:“確實,片酬補償也是應該的,項目的成功,季銘是第一功臣,從最早修改劇本就是他在介入,而且也是因為他來拍了,才會找到文晏導演,后來他的表演,拿獎,新聞,營銷方案的選擇等等吧,他都起到了關鍵作用,要求更多的回報,也是理所當然。喜田同意這個講法。”
大家都看向企鵝的孫總。
“呵,”孫總是真的大人物,今天親自來了,其實早就有心理準備,京城文化都動搖了,喜田如果不跟上,那是擺明了要跟季銘離心離德,周西宴剛剛從季銘身上賺了這么大一筆,怎么可能那么蠢:“好,那請問周總,是連1000萬一起接受了?”
陰險的很。
不過周西宴顯然是考慮清楚了,她看向楊如意,心里有點復雜,這位當初她從一幫助理經紀人里挑出來給季銘的,現在已經能夠坐在這里,跟她們平分秋色,談著幾千萬的往來了。
世事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