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顧銳一口湯噴回碗里,看看張總,又看看季銘,起身讓外頭的服務員來收拾,等收拾妥當,他才相當復雜地看著張總:“張姐,您平時蠱惑人心都是這么來的?厲害!”
一個大拇指。
“我說的是實話。”張總翻了個白眼,嫌棄地看了一眼大吃特吃的顧銳一眼:“要是談判,有我這么干呢?季老師條件提出來,我還能還價么?做生意我不是這么做的。”
這話有含義啊,就談到提條件了?啥時候答應了呢?
季銘也不拆穿她:“張總,音樂劇的事兒,我確實放在心上了。這個我也不瞞著您,手上這部電影做完,我就有計劃做一臺音樂劇。但有幾點啊,第一個,我是國話的演員,國話要打算參與,那是拒絕不了的。第二個呢,我的戲,一定是我來做主的,不論是藝術上還是收益上,您或者其它公司要參與,最多也只能說是協作。所以您要是接受不了,或者跟您計劃不一致,那咱們還是交個朋友,以后再找機會。”
直白。
張總和她們那位妹子經理,看了對方一眼,都是無奈啊。
這就是底氣,季銘要做音樂劇,都不用來滬上,哪怕在京城,一招手,應者云集啊。文化廣場公司也好,或者其他的公司也好,能幫他的,無非是處理雜務,精準地選擇人才,流程控制……最核心那一部分,季銘自己就夠了。
何況如他所說,他還有國話呢。甚至,張總看看顧銳,這個討人嫌的背后還有滬上話劇藝術中心,中心也是做音樂劇的,而且比國話強得多。
弱勢啊弱勢。
“不管是怎么個合作,我們都愿意。”張總認,早就認了,苦笑一聲:“我們沒想過能當您音樂劇這一塊的喜田,喜田的周總眼光獨到,在您沒有發跡的時候就能給你爭取過去,現在大掙特掙,也是命里有的,我不敢奢想。只希望,您要是需要有人幫忙打打雜,說說行當里頭的經驗,能優先考慮我們。”
季銘點點頭,以茶代酒:“好。”
眾人舉杯也許,這對中國音樂劇來說,其實是個很有歷史意義的舉杯。
正事說完,就輕松多了,比如調侃兩句,說季銘不像個年輕人,連女孩子敬酒都不給面子。
“沒辦法,家教重。”
“哦?”張總一愣:“這是秀恩愛啊?”
“沒有,實話,出門在外,我又跟唐僧似的,可不得好好保護自己么。”
“哈哈哈哈。”
顧銳這個損色兒,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