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題目也不是隨隨便便出的,不過只有在會試里名次靠前,那此刻鄉試的作答才會被翻出來,若是名次一般那就大可不必擔心……”李老也不啰嗦,直接說了結論。
方才提問的那人松了口氣,“還好,我沒多大志向,能混個小官為百姓做些實事就行了。”
李老微微一笑,又講解起三方勢力來,“眼下瞧著皇后黨派占上風,實則已是強弩之末,從被迫答應提前這次科考開始,就加速了衰亡。”
“那就不能不答應嗎?”也有不乏不太明悟其中彎彎繞繞的人。
不過李老是不會回答這種膚淺的問題的。
“三皇子賢明在外,又得左相柳焱一派的支持……”
“五皇子強干,手上也有不少兵權,性子直爽……”
“至于六皇子……”
“李老,您不是說六皇子沉迷酒色嗎?”有人見李老還提到六皇子不由有些疑惑,覺得大可不必。
不說夸張的,三皇子和五皇子的事跡即便是書院里的孩子都能說出個一二來,可見兩人名聲之燥,而這個六皇子籍籍無名,在人們口中議儲的談論中也只會被一語帶過。
原因無他,廢柴的皇子是不會博得過多關注的。
“天下未定,事無定論,六皇子雖然可能性極低,但也不是說沒有可能……也許是在扮豬吃老虎呢。”李老意味深長地說。
眾人一聽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古往今來也不是沒有這種蟄伏的例子,只是……當今陛下已經昏迷多時,說不得那天就會龍御歸天,若六皇子現在還在藏拙,那也未免太沉得住氣了些!
李老可不管眾人怎么揣測,他不偏不倚地將三方勢力分析完,又說了些地方時事,便說道,“今日便講到這兒。”
“李老,時辰尚早,再多講會兒吧。”眾人哀求,李老的講說可沒個定日,今日一畢,下一次可就不知道又是什么時候了。
“不了,年紀大了多坐會兒便覺得渾身酸痛。”李老擺擺手,站起來走下看臺。
眾人也不敢阻攔,紛紛和李老道別。
出門后,李老又抬頭看了眼郭乾胤所在的包廂,不過不同與前兩日,這次郭乾胤與李老四目相對。郭乾胤抬手道了個輯,李老唇角帶起一抹笑意,背手擺了擺頭也不回地走了。
郭乾胤有些說不明的惆悵感。
阮圓倒是覺得這李老很有意思,“可惜這里人多,不然我們定要上去結識一番才好。”
“罷了,我們回去吧。”郭乾胤說。
阮圓倒是沒什么意見,茶喝好了,點心吃飽了,還聽足了癮,這可比你愛我我愛你的話本子有趣。
兩人等茶館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低調地離開,快走到阮府的街口,突然聽到身后傳到呼喊聲,定睛一看遠遠駛來一駕馬車,車上有人正在揮手。
是趙漯河和儲前秾!
阮圓對這兩人印象深刻,驚喜地對郭乾胤說,“竟是他們二人。”
“郭兄,小嫂子。”趙漯河還是一如既往的歡脫,讓人不由心生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