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呢。
江燁還沒怎么用力,中年女人便叫的撕心裂肺。
費盡力氣把手腕抽了回來。
“你干什么!”
江燁一臉無辜,“不小心的,我還以為踩著了什么垃圾。”
這樣的說辭氣的中年女人和她身邊的幾個人都恨不得打江燁一頓。
可正如動物都會潛意識地避開危險,這些人也莫名感覺到了江燁的不好惹。
竟然沒有一個敢當出頭鳥的。
這時候就體現出來兩家人的壞處了,誰都指望著旁邊的人家去頂杠,自己在后面撿便宜。
付婷婷見狀恨不得給江燁鼓勁加油,只可惜這群人的炮火又對準了她。
“付婷婷你個小娼貨,玩這套是吧,你給我等著,我明天就去你們單位鬧,我讓你們領導評評理。”
“就是,數典忘祖的,太狠心了,恨不得自家親戚無家可歸是吧。”
又有一個女人伸著指甲朝付婷婷撲來,看狠辣的架勢恨不得抓花付婷婷的臉。
付婷婷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還是辛正陽實在看不過去幫著擋了一下。
“什么玩意兒?說話特么好好說,再敢動手試試。”
付婷婷劫后余生,也不敢多待。
“姜小姐,您問辛先生要我的電話,咱們后面電話聯系吧。”
說完后,付婷婷逃也似的上了自行車,歪歪扭扭地騎著走了。
房主都離開了,姜舒梅幾人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了。
只剩下那群人潑辣地叫罵。
他們倒是不敢再招惹江燁一行人,什么污言穢語都朝著離開的付婷婷噴射。
李曉秀在一旁聽著臉色都發白。
辛正陽帶著幾人離開,搖頭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欺,那姑娘性格太軟了。”
姜舒梅表示贊同,過分的善良就是軟弱,過分的軟弱便是無能。
當然這也不能怪付婷婷。
一個人的生長環境大概率決定了性格。
她這種屬于祖傳的,跟房子一樣,完全是歷史遺留問題。
好在辛正陽說附近還有一棟房子,帶著去看了看。
這次開門的是個老太太,腳很小,走路都不穩當。
但說話做事顯然是有定數的。
“這片屬于老京都,地價肯定不便宜,你別看我這地兒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要不是我現在年齡大了得跟著兒子去住,這房子未必愿意出手。”
姜舒梅一聽價兒,直接奔著上萬去了。
而且還是一口價,不還價。
江燁和姜舒梅對視一眼。
這個院子比剛才付婷婷的院子要小不少,估計也只有一百來平。
里面的東西倒是齊整,但不符合年輕人的習慣,還用著尿壺和木制馬桶呢。
得固定時間往外倒。
所以比較起來和付婷婷那邊沒區別,都是買下來以后得重新裝修的。
當然這邊也有這邊的好處,交了錢過了戶立刻就能拿到手,也不需要處理那些棘手的事。
雖說超過了姜舒梅原本的預算,但和后世的房價一對比,肯定還是賺的。
如果姜舒梅第一個來了這家,說不定已經拍了板。
但想來想去,到底還是猶豫了。
“謝謝奶奶,我再考慮一下。”
老太太不忙不慌,“忙去吧,我這房子反正不愁賣,也挑人呢,要不是聽說你是明華大學的學生,我未必愿意賣給外地的。”
嗯,這就是大城市本地人的優越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