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染收斂了笑意,染著寒意的眸子慢慢的掃過那些人,語調很慢,“還有誰有話說?”
自然是有兩個膽大的開口——
“可是這造飛船我們確實不會,這不是在做無用功么?”
“是啊我們都沒接觸過飛船......”
紀染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們這幾個人天生會殺喪尸?”
......那人答不上來。
“不會造,那就學,不想學,那就讓他給我出島,還有誰有問題?”
她凌厲的視線讓人不敢直視。
沒人再敢開口。
不是不敢去挑釁她,而是不敢提起外面的喪尸,那可是吃人的東西,一旦出去,命可就沒了,還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紀染的最后一點耐心被磨掉,心底涌上煩躁,眉頭一皺,朝周遲說,“周遲,把所有人的資料重新看一遍,如果有人不想學就讓他走,偷懶的也讓他滾蛋。”
說完,她轉身出了房間。
俞清清沒走,她看見周遲眼里的愁意,主動開口說,“我幫你吧。”
這種事情,她也不想讓紀染煩心,本來對付外面的喪尸就已經很疲憊了,身上又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回島上還要被這些人質疑。
她抿了抿唇,對待這些人面色也不太好。
周遲點頭,看了一眼屋里那群人,朝方牧野說道,“那就去和紀爺爺說一聲,讓他來做一個統一的說辭。”
畢竟是一件大事,只有讓紀元這種專業的來說,才能讓大家服眾。
“好。”
三人各司其職,分別為了各自的事情來回奔波,忙得不可開交。
那邊,紀元一收到消息,就立刻準備了一份草稿,把自己要說的話寫在上面,待周遲把所有人集中在一塊后,他拿著個大喇叭進行了長達一個半小時的“演講”。
其中也有人質疑,但周遲把嚴文重叫來了,他們倆就站在老爺子身邊,一人摸著一把步槍,漫不經心的看著底下那群人。
......根本沒有人敢大聲喘氣。
紀元在自己的專業方面,滿腔熱血,發表了自己的一番事業觀點后,又把總司令拿出來鎮壓了一通,以此來穩定眾人。
十八個技術人員的授課之路,正式開始。
為了激勵眾人,紀元還私下里找過負責管理出海捕魚的陳子琳,讓她給這些人的中飯里面加了一份魚湯。
那魚湯別提有多香,這待遇上來了,學習的勁也愈發高漲。
游艇會所的建設也在逐步加緊,白毅幾乎是日夜守在那里,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紀染卻難得清閑下來。
她回想起李序睿那日說的話,心底猜測李鎮和司令說了一些什么,大概一開始,她借著司令的名義嚇唬李鎮這事暴露了。
但司令好像也沒派人找她,她也懶得去管,那日用異能嚇住李序睿,他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蹦跶了。
果然,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是不需要靠嘴的。
強者為尊。
在末世里,在活命面前,什么丑陋的面孔都會暴露,只有自己強大,才不會任人宰割。
前世的她活在陰暗的末世之中整整十六年,什么可怕的一幕沒見過?還怕這些個斯文人不成?
如果沒猜錯的話,李鎮那邊,暫時也不會出什么亂子。
她本就不想和李鎮鬧崩,李鎮這人注重在外的名聲,自私自利,渴望“總司令”那個位置。
倘若這一世因為某些原因,他并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紀染也不愿意和他有過多的沖突。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地球多待一天,她就不會徹底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