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那人是他搭檔,一個皮膚有點黑的小伙子,叫趙之杰,聽了她這話,也是驚訝得很。
“喪尸會躲嗎?它又沒有腦子。”
紀染狡黠一笑,“萬一呢。”
見狀,兩人都以為她是開玩笑,松了好大一口氣。
假如喪尸真會躲,那才叫可怕。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穿過那片荒廢的田埂,順著一條鄉間小路往上面的大馬路走去。
到了馬路上,方牧野的機車開得飛快。
那輛大巴車就停靠在前面岔路口的路邊,車門緊鎖,喪尸進不去。
傅辭把大巴車的鑰匙丟給周遲,然后站在路邊,轉身看向落后一段距離的紀染。
他身姿懶散慣了,腰上掛著半臂長的刺刀,只隨意的一站,渾身又散發著高冷而難以觸摸的氣質。
應明澤走過去,上下打量他兩眼,“傅哥,我發現你越來越帥了。”
傅辭抬手扯下腰間的刺刀,嘴角帶著一絲笑。
“謝謝夸獎,可是你還是要把它給我。”
應明澤默默的把手里的鐵棍遞過去。
這根鐵棍已經用了很久,說實話,順手得都用出感情了。
不過他現在對刺刀挺感興趣的,只能忍痛割愛,以后再找個機會弄把刺刀。
隨即,傅辭走到大巴車旁,把刺刀遞給那位技術人員。
大巴車由周遲來開,其余的人陸續上車。
方牧野卻被難住了,他的機車沒油了,接下來的路程那么遠,指定不能開...
“要不你把車放后備箱試試?”周遲提議。
兩人打開后備箱,開始計算后備箱的面積以及容量,然后又比劃機車的長度寬度,籌劃著怎么把機車放進去。
誰知紀染一過來,就從空間里甩出一箱油。
“......”
周遲和方牧野對視一眼,默默的放下手里的繩索。
“還是紀染妹妹貼心!”方牧野咧牙一笑,作勢去勾她的肩膀,后背忽然一涼,他立馬把手縮了回來。
傅辭微瞇著狹長的眸,“需要我幫忙加油嗎?”
方牧野僵硬一笑,“客氣了傅哥,我自己來。”
看透一切的周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上了大巴車。
應明澤到是沒有上車,他興致勃勃的摸著機車的方向盤,笑道,“我跟小方一起吧。”
他惦記這輛車許久了。
小方......
方牧野埋怨的目光幽幽望向他。
這種俗氣的小名,剛剛還被應明澤喊了一路,那種感覺,就好像吃了螺螄粉一樣。
既然要坐機車,俞清清考慮到另外一個問題,“你沒有頭盔,不怕冷嗎?”
“放心,我有這個。”
應明澤掏出墨鏡,動作頗為瀟灑的戴在臉上。
這個有什么用?
紀染沉默的看著他,總覺得這廝也被傅辭帶壞了,怎么行為舉止都那么像他?
算了,隨便他吧。
“上車。”
紀染轉身去開車,她的越野車跟在機車的后面,隨后緊跟著大巴車。
車隊一路未曾停下,所幸一路無事,光景區位置偏僻人煙稀少,喪尸都不曾遇到一只,三輛車馳騁而過,留下彌天的沙塵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