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到是沒什么事,只有應明澤的臉已經被凍僵,嘴里還含了一嘴的沙。
可能是跟傅辭混久了,他也很倔強,哪怕再冷,一路都沒有叫停。
“應哥,怎么樣!刺不刺激!”
“...刺...刺激...”
迎面而來的灰塵混著沙土全都吹進嘴里。
“染染,他真的不會挨凍嗎?”
俞清清盯著前面的那個背影,滿臉擔憂。
紀染偏頭朝她微微一笑,“擔心吶?”
“不是。”她忽然想到什么,臉紅得厲害,慌亂的轉移了話題,“這個,這個方牧野,染染你好像很信任他,你們之前認識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
后座的傅辭原本是閉著眼休憩,這會兒也半瞇著眸子,看向后視鏡。
紀染應得隨意,“不認識,他被我騙過來的。”
“啊?騙過來?”
“對,我說包吃包住,他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了。”
俞清清回想起方牧野之前打人的那股狠勁,頓時覺得,他的頭腦...似乎也就是這么簡單。
她似懂非懂的點頭,“這樣啊。”
話音剛落,后座響起一道笑聲。
自胸腔里發出的點點震動,傅辭笑得不可抑制,肩膀抖動著。
紀染忍不住從后視鏡里瞪了他一眼。
俞清清莫名的問,“傅哥笑什么?”
“他也想包吃包住。”
“啊?”
這種瞎扯的話,也只有俞清清這種單純的人聽得進去。
傅辭在紀染的警告眼神之下慢慢收斂了笑,低咳一聲,配合道,“嗯,對。”
“嗚呼——”
方牧野高呼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是難以抑制的少年狂妄。
俞清清搖搖頭,臉上帶著點同情,“他好傻呀。”
這么大的風,這么冷的天,機車上的兩個人一定得凍壞。
兩個小時后。
到達目的地,下車修整。
方牧野把機車藏進隱秘的叢林里,等著以后出來再來開它。
他可寶貝這輛機車了,往上面蓋了好幾層樹枝,以防被別人順走。
周遲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傻,別人又沒鑰匙,怎么偷它?”
“萬一有人嫉妒我,把車胎卸了怎么辦?得不到就毀掉。”
“......”
其他人已經各自拿出各自的干糧,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一邊聊著一邊吃東西。
紀染從空間里拿出開水壺,里面有早就燒好的冷開水。
應明澤順手接過來,給每個人依次倒一杯,為了減少重量,每人身上只帶了水瓶和一些充饑的干糧,水由紀染放在空間里。
傅辭探路回來,坐在紀染的身側,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說,“停車場的喪尸比上次多,應該是從里面跑出來的。”
他抬眼看向不遠處的一人,那人立馬小跑著過來。
“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