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狂叫著朝樓下涌去。
應明澤面露疑惑,“什么情況?”
“去看看。”
兩人弓著身體躲在欄桿邊看。
鐵鏈快速轉動的聲音尤為刺耳。
下一秒,應明澤轉身就往樓下跑,聲音急迫,“是傅哥,快下去幫忙!”
被傅辭吸引上頂樓的喪尸,擁擠在那一處鋼板上,鐵柵欄終于抵不住成群喪尸的不斷抓撓、摧殘,從高處墜落。
先是砸在升降機的鐵鏈上,又彈在鋼管上。
傅辭臉色猛變,立馬低下頭去,雙手抱緊鐵鏈。
碎片貼著他的臉頰堪堪劃過,留下一道細長的口子,鮮血溢出。
好在支撐的鐵鏈還剩三根。
那扇半邊門大小的欄桿從十幾層樓突然下墜,可想而知,力道是有多大!
“閃開!”
紀染朝底下大吼一聲,抬手捂住耳朵。
那東西落地的聲音巨大,像要把她的心震碎成兩半,慌張、失措涌上頭腦,她的臉色剎那間煞白。
而傅辭所在的那個升降臺,正如脫韁野馬一樣的往下墜。
她抓住腳邊的繩索,一把扔出去。
凝神,聚氣。
意識力這個東西,她參不透,本來就沒什么耐心,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增加自己的控制能力。
但在這一刻,她的雙眸猶如鷹一般,銳利的氣息自全身釋放而來,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繩索,必須勾住升降臺!
也在那一瞬間,她看見那繩索猶如中標一樣,牢牢卡在升降臺的欄桿縫隙之中。
“啊!”她痛苦的尖叫出聲。
卻仍然不忘死死的抓住手里的繩子,雙腳抵在欄桿邊,身體拼命的往后仰。
鼻腔里傳來一陣熱流,是鼻血。
紀染已經顧不上這些,扭曲著小臉,死死咬著后槽牙,手里的手套已經磨破,舊傷新傷疊加在一塊。
她想,她這只手怕是要廢了。
還有腦子,一陣一陣撕裂般的疼。
升降臺的下墜速度忽然又慢了下來,傅辭艱難的站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停在三樓和四樓之間,已經離地面不遠。
怎么回事?
他眉頭緊皺,看見繩索,心里一緊,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了紀染。
“放手!”
傅辭第一次厲聲呵斥她。
“聽見沒有,紀染!”
升降臺一直都在搖搖晃晃的,他一個趔趄,趴在欄桿上,看清一樓中央的場景。
這么高,還不能跳。
“紀染!”
應明澤及時趕到,一把拉住繩索,情急之下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拼命的拉住繩索。
俞清清先看到的是紀染的臉,驚呼一聲,眼眶通紅,“染染你出血了染染。”
她慌忙的看向半空中的升降臺,聲音急得變了聲調。
“傅哥停下了,他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