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染覺得他有點不太對勁,但還是選擇回答他的問題,“在‘零’星期,好好生活。”
“好好生活。”
傅辭面色終于緩和了些,眼里翻動著點點波瀾,盯著她,“和誰?”
“爺爺。”她下意識的回道,轉而問,“出什么事了嗎?”
他卻忽然笑了,眸子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像只勾人的狐貍。
無人察覺到眸底的那點失望和蒼涼。
紀染不自在的偏了偏頭。
這廝,中邪了?
須臾之間,他俯身靠上來,高大的身軀遮蓋住半邊光***得她不得不往后縮了下,眼簾微垂,連呼吸都一下子局促起來。
她抬眸瞪他一眼,“你做什么?”
明明是寒冬,他的呼吸卻是無比熾熱,會燙壞她的心。
他說,“會實現的,一定。”
紀染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補充,她辛辛苦苦籌劃幾個月,不就是為了能夠離開地球?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那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傅辭抽身離開,面上神情淡淡的,就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
紀染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只能扯開話題,問,“其他人呢?”
“清理喪尸去了,周遲昏迷不醒。”
“他受傷了?”
“抓傷。”
什么?
紀染錯愕一瞬,一點也不愿意接受這句話,可是看見他認真的臉,心底往下沉。
周遲...
怎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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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天周遲說去睡覺之后,就沒有再醒來,起初大家以為他只是異能耗盡需要睡眠。
直到一天后,嚴文重才發現不對勁。
周遲的右腳腳踝處有一處抓傷,很長的一道傷口,那是喪尸抓的。
幾人心情沉重,但也意識到周遲還沒有變成喪尸。
只能將他的手腳捆綁住,放在另外一個角落里,等待著周遲的變化。
如果變成喪尸——
那就只能殺死他。
這無疑是最殘忍的結果,卻也是不能違抗的現實。
“你是說,周遲一直在發燒,但是沒有變成喪尸?”
紀染擰著眉,一時也有些困惑。
這樣的先例,前所未有。
“會不會...”傅辭看著她的眼,眸色漸深,“人也會進化?”
他的話像是導火線,紀染忽然茅塞頓開,腦子里原本混沌的思路一下子清晰,那些猜不透的地方,在這一瞬間連成一條線。
這一世變了很多,無論是喪尸潮,還是冰雹,連溫度都下降得如此之快。
那么喪尸在進化,人為什么不會呢?
紀染想到一個人。
李序睿。
他的反常,就是從下了那場冰雹開始的。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醒來了,并且有了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