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文重的機槍不能少,并且還是最強的火力,他和同伴獨自開一輛小型皮卡。
厲寒聲和紀染各開一臺,車上各自坐著三人,保證每個人都有一個輸出的窗口。
而洪武則開著另外一輛小皮卡,載著魏言和趙之杰。
油門一腳踩到底,車隊在寬闊的無人區肆意飚速,身后是無盡的漫天黃沙,前面是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不,喪尸群。
方牧野撥動對講機,目光盯著前方,一股跳躍的火苗浮現在眸中,語調一如既往地張揚。
“兄弟們,搶人頭的時候到了。”
瞬時,紀染和厲寒聲兩兩對望一眼,目光堅定,點頭示意。
一人往左打方向盤,一人往右。
車胎摩擦在土地上,沙沙作響,刺耳震蕩,隱隱冒出火花來,比昏暗天邊明亮。
四輛車迅速分成兩隊,呈流線型極速行駛在喪尸群兩側,發動機的轟鳴聲引得喪尸躁動不安,紛紛撲過去。
奈何,只能撲得滿臉的黃沙。
頃刻間,槍聲倏而響起,接連在喪尸群里炸開鍋。
已經分不清是左還是右,喪尸摸不著頭腦,只能跟著車輛狼狽的跑去。
它們雖進化,卻也比不上四個輪子的汽車
一時間,像是螞蟻炸開了鍋,左邊一群,右邊一群,中央零散,幾只喪尸正在揮舞著雙臂,忽然被一道黑影撞飛。
迂回的汽車已經沖向喪尸群。
好些零散孤零零的喪尸,還沒來得及嘗到鮮血的滋味,就已在轟然聲中失了神智。
綠色的、骯臟的血液,沉淀在淤黃的土地里,吹散在冬日的冷風里。
車上的窗戶大打開,冷風簌簌吹過耳畔,迎著沙粒奏著不一樣的琴鳴,仿佛在為人類的勝利而歌頌。
紀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的方向盤握得穩穩的。
目光劃過后視鏡時,笑容卻僵住。
后座的白毅急道,“他們的車胎炸了”
后面緊跟著的是洪武的車,原本是跟著紀染穩當繞圈,卻在剛剛不知被地上的什么東西扎破了胎。
并不是在水泥地上,車胎炸了,車前頭一下子凹陷下去,一個趔趄。
在車頂趴著的魏言猝不及防被慣性甩下車
他狠狠摔在地上,后背磕在沙石上,巨大的力使得脊背骨生生被摔出響聲。
“啊”
魏言難以抑制的痛吟一聲。
可此時并不是關注摔到哪里的時候,而是他摔下車了,下面都是喪尸
果然,好幾只喪尸迅速發現他,朝著地上的他撲過來。
魏言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手掌撐著地拼命往后挪。
就在此時,一輛車極速沖了過來,猛然將他面前的那幾只喪尸撞飛,揚起的沙土迷了他的眼。
他抬手擋了下,瞇起眼,看見駕駛位上的紀染。
她一頭齊肩短發,黑色的沖鋒衣領子拉到頭,立領遮住削尖的下巴,襯著她無暇的側顏冷而艷。
明明天邊黯淡,他卻頓感光芒刺眼。
有人朝他大喊,“上車”
魏言猛然回神,顧不得后背火辣辣的疼,爬起來就要跑。
哪知雙腳忽然被背后倒下的喪尸一把抱住。
他失去平衡,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