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被驚醒,忙發出聲響掙扎著。
是他們
紀染欣喜一笑,忙低聲喊道,“白毅,周師傅,是你們嗎”
“唔”
四個大老爺們,被五花大綁的綁在訓練室的欄桿上,嘴上纏著膠布,一點聲音都喊不出來。
兩人連忙上前去給他們解綁,一片黑暗中,走近后,紀染才看清他們幾個的臉。
還好,沒挨打。
手腳的繩索被解開后,白毅抬手撕下嘴上的膠布,指腹擦過被撕裂的嘴唇,疼得皺了下眉頭。
他的目光掃過女人,看向紀染,“這是”
“回頭再解釋。”
紀染站起身,看向四周,問道,“這里只有你們四個,沒有其他人嗎”
“就我們四個,還要有誰”
柳青云站起身來,揉著發麻的大腿,一臉不解,“你們還找誰”
女人焦急的問,“還有我阿爹和阿弟,他們也被抓去做任務了,你們沒有看見他們嗎兩個人,我阿弟很瘦,個子高高的。”
“做什么任務,根本就是騙人的。”
周師傅壓低聲音罵道,“我就說那幾個小子看著不像好人,把我們迷暈了帶到這里,說要做什么實驗,太可怕了,還好紀染來得快。”
他急急的往外走去,腳步慌張,“快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
一想起那些人說的什么實驗,四人心口一緊,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愿再去想。
女人愣愣的問,“什么實驗”
紀染看向白毅,白毅的臉色也不太好,頓了一秒,還是把事情說出來。
原來,這些人之所以對白毅那么熱情,正是因為他的異能強大,而所謂的實驗,就是利用喪尸,提高異能。
讓喪尸咬一口,便有進化異能的機會。
這種概率,雖然小,但一旦成功,便能擁有強大的異能,而且很大的可能是雷電異能。
那個史建理,就是進化后的異能者。
他嘗到了甜頭,便心生異念,試圖進化更多的異能者。
可絕大多數的異能者是不愿冒這個險的。
所以,史建理才想出這么一招,大量招攬異能者前來安全區,不行那就騙,總會有那么幾個上鉤的。
很顯然,女人的一家就是這么被騙來的。
她叫陳惠惠,跟著阿爹和阿弟一路逃亡到此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安全區,十分感激史建理的收留。
可是后來,她的阿爹察覺到一些不對的地方,在一個夜晚想帶著一家人偷偷溜走,不料卻被發現。
陳惠惠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史建理原本是不會多看她一眼的。
可偏偏,她是個倔性子,情急之下咒罵著史建理,被他相中樣貌,說是留著以后做媳婦生兒子,傳宗接代。
并保證只要她乖乖聽話,他就不會傷害她的家人。
這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前的事情。
她的家人到底是被關起來,還是被史建理強制著每天出門做任務搜物資,沒有人知道。
整個四樓都被找遍了,并沒有發現其他人。
陳惠惠沉默下來,難掩面上的失望,不自覺的攥緊手掌。
“或許,你的阿爹和阿弟已經投靠了他們,此時正在宿舍里睡覺呢。”
周師傅很是可憐她,在她身邊小聲安撫著她的情緒。
一家人不能團圓的那種心酸,他懂。
“謝謝,你們不用管我了,離開這里吧。”
她抬起頭,朝紀染微微一笑,抬手撫著額前的碎發,攏至耳后,露出一張溫婉的面龐。
紀染問道,“那你呢”
“我想,阿爹應該也在想辦法找我。”
她故作輕松的吸了口氣,笑意淡淡,“沒關系的,他們不會傷害我的,你們快點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柳青云和錢志一直在樓梯口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