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顧遠(慕水南)心中有一種眾生平等的執念,不管是對悠悠也好,對大黑也好,亦或是現在的陳清,他們的遭遇讓他心生憐憫。他把書遞還給陳清,說道:“你收好,不要讓別人發現。”
陳清吃驚地看著顧遠,半晌才伸出手接過秘籍。他喃喃地問:“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幫我?”
顧遠看著遠處迎風孤獨飛行的鳥兒說道:“不為什么。只是,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而已。”
陳清看著顧遠,明明離自己很近,卻好像那天邊的飛鳥般,遙不可及。陳清看著他孤單的背影,腦子一熱說道:“以后,如果我有能力,定會追隨你。”
顧遠看著陳清自嘲地笑笑:“追隨我?我的路在哪里,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
陳清只想打破這孤寂的氛圍,他繼續說:“不管你以后干什么,我都會追隨你。不要小看我,我還是挺有本事的。”
顧遠挑眉道:“哦?比王曦顏在音之一道上還厲害嗎?”
陳清憨厚地笑著說:“這個不敢說,但確實還算有天份。我給你看看。”說完他撿起一片樹葉吹了起來,悠揚的曲調與微動的風聲、樹葉地搖擺聲渾然一體,仿佛他就是這森林、這風兒的一部分。
顧遠驚訝地看著陳清,只見他曲調微微一轉,原本應隨風而落的樹葉停在了空中,齊齊指向一棵大樹,繼而像箭一樣射入樹干。顧遠忍不住為他叫好,“太棒了,你確實在音之一途上有天賦,你是怎么做到的?”
陳清不好意思地說:“我本是山野之人,天天在這樹林里生活,對這一草一木、一花一葉都再熟悉不過了。再加上我聽力異于常人,對別人來說普通的風聲、雨聲,對我來說都是它們獨特的語言。每日與它們相伴而眠聽得多了,自然就懂了。再加上今天看了這本秘籍,對音之一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所以有些許的提高。”
顧遠拍拍陳清的肩說:“韜光養晦,假以時日你必將成就自己的大道。剛才的話,你先收著,等未來再決定也不遲。”說完他向陳清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
陳清看著顧遠的背影,沒有說話,他也知道,現在說什么都為時尚早,顧遠不像顧行言他們有背景,未來的情況也是未可知,不若就這樣默默地相互努力,待到時機成熟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