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苓絲毫不懼,眉目間凌厲更甚,張口回懟道:“你這個死白臉!”說著上前一步,竟是揚手作勢要打人,嚴靈均的體格比沈冬榮強不到哪里去,見此雖然氣極,但還是趔趄著后退幾步,躲閃間眼角瞥向不遠處的赫連睿和沈冬榮,頓時大喊著跑過去:“沈兄,救我!”
沈冬榮:“……”
看著嚴靈均往自己身后躲,沈冬榮心道你往我身后躲什么,這女子脾氣如此暴躁,我也招架不住,你應該往我身邊的這位身后躲。
馮苓也看見了他們,怒目圓睜的嬌顏卻是瞬時蔫了下去,速度之快怕是看臺上的戲子變臉都不能及,讓一眾人等望之嘆服。
只見她眉目柔順、神色乖巧,猶如一只受傷的小白兔般,嬌滴滴地輕聲對赫連睿叫道:“睿哥哥……”
嚴靈均:“……”
這和他之前爭吵的是同一個人?!
沈冬榮繞有興味地看向赫連睿,赫連睿劍眉微蹙,遲疑著開口道:“這位姑娘……你是誰?”
馮苓嬌嫩美艷的笑容突然凝固在了嘴角,現場的氣氛寂靜了幾秒,而后空氣中爆發出一聲大笑。
嚴靈均從沈冬榮身后探頭而出,笑的話都要說不出清楚:“哈哈哈……你這只母老虎……哈哈……熱臉……哈哈……貼、貼冷屁股了哈哈哈哈哈活該!”
“死白臉!你閉嘴!”馮苓羞憤難忍地指著他,氣的滿面通紅,這些年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根本連記都不記得自己!而且這可笑的一幕還有人在旁看著,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她頓時覺得無地自容,看著還在蹙著眉頭疑惑地盯著自己的赫連睿再看向一副小人得勢的嚴靈均,最后又將目光定格在了一直若無其事看戲的沈冬榮,在看清她身上披著的明顯大了一圈毫不合身的披風時,急切憤怒的目光霎時間變得嫉妒惡毒。
沈冬榮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馮苓像是明白了什么,對著赫連睿道,眼中充滿不甘和憾惜:“睿哥哥,你竟真的有龍陽之癖……”
赫連睿:“……”
嚴靈均聞言側頭,瞪大了雙眼盯著他倆,懷疑的目光在他倆身上來回晃動。
馮苓轉頭,氣極而去。
嚴靈均不可置信:“你們倆……你們……”
“嚴兄……不是你……”沈冬榮忙擺手解釋道,赫連睿卻一把攔住她的肩膀,打斷她的話語,對嚴靈均一一板一正地說道:“她說的沒錯,我是有龍陽之癖。”
沈冬榮:“……”
嚴靈均本來睜的很大的眼睛,好像又睜大了一圈,像盯著一只怪物一樣瞪著赫連睿。
只見他猛地把手中的墨綠武袍甩給赫連睿,趁他伸手接過的縫隙,又猛地從他懷里拉出了沈冬榮,動作迅速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剛才害怕被馮苓打的慫樣。
“沈兄,快跑!”他一邊喊一邊拉著沈冬榮往外跑,那架勢就像赫連候府是個什么極其可怕的地方。
沈冬榮被他拉的踉蹌了幾步,在踏出府門的瞬間,微微回頭看向赫連睿。
赫連睿拿著那件墨綠色武袍,直直地站在原地盯著她,眼神中是玩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