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榮輕聲失笑:“英俊瀟灑令暄都無數女子折腰傾慕的赫連二公子竟是好龍陽之人。”
“我有沒有龍陽之好你清清楚楚。”赫連睿說。
“我清楚有什么用,”沈冬榮回道,“侯爺心里可是不清不楚呢。”
“把你的真實身份告知父親,”赫連睿一掃她白皙如玉的頸,挑眉邪笑,“誤會不就解除了么?”
沈冬榮:“……”
“你不會。”她冷道。
門外又響起腳步聲,有人敲了敲門:“二公子,門外有位姓嚴的公子說要見您。”
“嚴靈均?”沈冬榮眼中閃過茫然。
“知道了,”赫連睿拉開廂房的門,而后看向沈冬榮,揚了揚眉,示意她一起出去看看。
屋外天色漸晚,風吹葉動,赫連睿怕她冷,又回身取了件披風給她穿上,沈冬榮垂眸,任那雙頎長的手指為自己緊上系帶。
她還在想方才他那些語出驚人的話,幾分真幾分假?還有……她濃密纖長的睫羽輕顫幾下,就像他所言,如果林媚竹真的對自己的策謀毫無用處,她還會幫她嗎?這一刻沈冬榮突然對自己產生了極度而又莫名的懷疑。
她抬眼,他的面容認真而又俊朗,像他手指上的塊玉扳指,粗糲而又高貴。
或許自己就是一個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毫無悲憫同情心的人。
“想什么呢,小師妹?”赫連睿終于緊好了系帶,溫柔地對她笑了笑,抬手摸上她圓潤的耳珠。
沈冬榮的心里在這一剎那間突然灌滿了怒氣,悶在胸前令她的喉嚨酸澀脹痛,她用力地扭過頭,清俊的眼角帶著一絲絕然和慪氣,抬腳走出門外。
他到底想做什么?不停的撩撥她又高傲地蔑視她。
赫連睿的手停在半空中,黑眸凝向她翩躚而去的背影。
赫連侯府大門前正立著一男一女,女的容貌嬌艷,男的白凈俊俏。
此時這衣著、樣貌皆是不斐的二位卻吵的不可開交,眥目而視。
赫連睿和沈冬榮到時,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
嚴靈均:“你是哪家的女子?!模樣倒是生的不錯,脾性卻惡劣至極!不僅如此,還愛隨口誣陷他人!速速報上你的名字!今日我嚴大公子就要替你老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原本今日他去了一趟家里的布行,正好會路過赫連候府,便想著回來時將那件本是赫連睿的卻陰差陽錯間被他帶走了的墨綠武袍還于他,沒想到剛讓門衛進去通報,有位女子就來到了赫連候府門前,看見他手里拿著的衣服,頓時跟燃了火的爆竹一樣,劈頭蓋臉地罵他是赫連睿養的小白臉!
馮苓:“啊呸!你也配知道本小姐的名字?!你拿著睿哥哥的衣服,物證如鐵,你就是那天在睿哥哥懷里的人!還不承認?睿哥哥怎么會喜歡你這種小白臉!”
赫連睿:“?”
沈冬榮:“睿哥哥?”
嚴靈均被她說的一頭霧水,又聽她說赫連睿喜歡自己,一張白凈的臉上氣的又羞又紅,跟滴了血似的,呲著牙對馮苓怒道:“你……你這個刁蠻無理的母老虎!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血口噴人毀我清譽,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