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膛破肚的場面有些血腥,小朋友還是不要看的好。
玲瓏一步三回頭,忘不了那天赤明被獐子追的狼狽。也不知道鳳宵是什么修為,比他們多修習一年就這么強么。
玲瓏比赤明回來的要早,她回來時赤明已經搭好了架子,只等他們兩個拾來干******瓏將撿來的樹枝放在架子下,鳳宵打了個響指,一尾火苗躍進柴火當中,頓時燃起的熊熊大火燒糊了玲瓏的一點劉海。
鳳宵也是火靈根。
她摸了一把劉海,望著手里的黑色碎屑發呆,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鳳宵不是故意的,正要道歉,一見玲瓏沒了一半怪模怪樣的劉海和臉上的幾道灰黑,憋著笑哼了一聲。
鳳宵不敢看她,只揮了揮手叫她趕緊去洗臉。
玲瓏慢悠悠的走到湖邊坐下,湖水中倒映著的她委實難看,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燒糊的頭發,也不知道何時頭發才能長好。
丑死了。
洗完了臉,玲瓏又湊到火堆旁邊一言不發。
鳳宵話少,她的話比鳳宵還要少,也比鳳宵更加冷漠。不,與其說是冷漠,分明是對萬事萬物皆不在意的無所謂。
鳳宵一直覺得玲瓏不該待在無極宗,她和清心宮那群成天嚷嚷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還搞什么殺妻證道殺夫證道的人給他的感覺沒什么兩樣。
只是清心宮人是刻意追求,玲瓏似乎天生就是這樣。
鳳宵輕聲:“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玲瓏搖了搖頭:“無礙,會長出來的。”
瞧,把她頭發燒了也不生氣,也不知道做什么才能看到玲瓏失去理智的模樣。
鳳宵忍不住問道:“玲瓏,你有沒有什么在意的東西?”
面對玲瓏就不能拐彎抹角的,她聽不懂。
玲瓏答的干脆:“我娘。”
除了她娘,過去的一切東西好像都沒有色彩一般,連她爹也不例外。
你娘可不是東西。鳳宵想這么說,又覺得怪怪的,只好接著玲瓏繼續問:“你爹呢?好像很少聽你提起你爹娘?”
玲瓏本身就是個直來直去的人,看著鳳宵道:“你也沒提過。”
何止他,赤明也沒提過。
鳳宵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手中的肉不提這事了。
玲瓏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跳動的火苗問他:“你筑基了還吃東西么?”
如果有的選,玲瓏想飲朝露,餐晚風。
說明白了就是辟谷,玲瓏嫌吃東西和烹飪太浪費時間了,尤其是烹飪。
可惜玲瓏不知道何時才能筑基,筑基才能辟谷。
然而不想浪費時間的玲瓏正坐在這里陪著鳳宵和赤明一道浪費時間,她好似也習慣了。
鳳宵說:“畢竟空閑的時候這么多,總要找點樂子么。等進了內門就閑不下來了,那時候我肯定就不吃了。”